顾青艰难地咽了咽，涩：“好。”

话语落下，又过了许久，意识到顾瑶没打算屋后，顾青咬肌绷，指尖轻颤着解开自己的衣裳。他解得很慢，等着顾瑶叫停，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一声终止。

顾青咬牙关，什么都没说。

顾青上前几步，跪在了顾瑶前，揪住了顾瑶的衣袂，扬起脸，带着几分期颐地讨好：“那你放了母后吧，你让她土为安，好不好？”

顾瑶盯了他会儿，百无聊赖地打了声哈欠：“你还真是让我提不起兴致。”他撇了撇嘴，屈指抬起顾青的下颔，“明明长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

饶是王铮平日玩得再大，看见顾瑶脚边着狗链趴在

顾瑶：“爬几圈给我看看。”

以为顾瑶有所意动，顾青的眸光愈加清亮。

顾瑶饶有兴致地在他边转了几圈，嫌弃他爬得慢，还踢了几脚他的后。

他爬的样很稽，因为不习惯和羞耻导致他一前一行十分艰难，再加上被圈禁几年和养病躯虚弱，几次险些倒下。

顾青面通红，指尖几乎要扣石里，终究还是不敢扫顾瑶的兴致，僵地摇了摇，又：“、我。”

“要是顾丹的尸还在就好了。”顾瑶自说自话，“不然我也该在母后面前让她看看我是怎么他的。”

这未经人事的怎么受得了这刺激，顾青的下很快就立了起来。

正所谓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虽然当初扶顾青上位当傀儡的也有王铮一份，但是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安抚世家的工作还是要。

“四哥——”顾青其实不擅长撒，他比较内敛，只有以前偶尔被顾瑶调侃的时候才会用这样地语气唤人，“兄弟妹里你对我最好，虽然你的变来变去的，但是总有一个你愿意陪我一个晚上聊话本，愿意带我偷偷皇偷，四哥——”

顾瑶半眯起双，微微底下了，矮，将靠向了顾青的耳畔。

“像狗一样取悦我吧。”顾瑶笑，“你没得挑。”

顾瑶眨了眨睛，有些可惜地叹了气：“傻孩。我答不答应当然是看我的心情啦，所以哪怕重启百次回，我也想当皇帝嘛。”

“现在，爬到房间里看书吧。”顾瑶笑，“只可以用嘴翻页。”

顾瑶温声：“我想你。”

万分温柔地将手掌覆在顾青的后颈上，抚摸着人涔涔冷汗下竖立的寒。

彻底覆盖住顾青的双眸，良久后，再一凝成凄哀的、又似是哀求的绝望。

王铮来给顾瑶汇报军机的时候属实被吓了一。

屈辱地撇开目光，顾青缓慢地屈伸四肢，照顾瑶说的那样跪趴着摆狗的姿态。

我、我怎么会……受到自己的变化，又注意到顾瑶玩味的神，顾青从羞耻中引了些自我怀疑……我怎么会这样？

“没意思。”顾瑶评价，“你这几天待在这里，不会有人给你衣服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站起来。”

“三哥平时对我都答不理，但是你有什么要求，虽然他面上嫌弃，却都是顺你的，我们给他立个衣冠冢，好不好？”

其实顾瑶觉得那位太殿下不一定是死于他的匕首，也可能是在之后的火焰中烧死的呢。

他最后光在地面上，尴尬和羞恼的情绪他把自己尽可能地蜷缩起来，白皙的肌肤上浮起薄红，本就仙资雅的容颜此刻倒有些凡尘的意味。

只可惜，为了分散军营的注意便于逃生，他放火烧了顾丹的躯。

顾青闭了闭，颇有些破罐破摔，皎洁光的躯挲着草间的卵石，在整个侧堂前爬了一圈。

“唔……摇几下再说几句话。”

顾青浑一僵，不可置信地睁大双，言语磕磕绊绊：“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我是你的亲弟弟……”

顾瑶轻啧一声：“我说像狗一样，你是听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