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手机里偶尔来的陌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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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

他所谓的，

卡·霍尼说，对控制过的人来说，控制不是力量，而是刻的不安。

我只是在烦恼，怎么这么多社媒的信息他都知。

是碎片。

话题很快被转移掉。

不是不在意。

是没必要。

只是他擅长在「新关系里重新粉刷安全」。

到后来，频率到让我觉得像在接受行程审计。

哪怕只是一顿饭、一通电话，哪怕只是我临时晚了十五分钟回家。

“没事，项目上的人。”

“你为什么不回我？”

刚开始我以为是关心。

我习惯跟朋友单独吃饭，他习惯知我每一次的去向。

有些备注像是删减过的缩写，有些是突然断掉的未读消息提醒。

其实从来没真正结束过，

“跟谁一起？你们吃完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有一分，其实是为了缓解自己的不安。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像所有心照不宣的烂尾情节。

我没有去追问他。

我没有发任何信息，也没有告别。

控制。

那天起床时，天气意外地好。

“求你了，别突然消失。”

“你在嘛？”

“……那小孩到底当时后来是？”

他应该到现在也不知我突然离开的理由。我不喜为了这些事情再去掰扯。

他的烂事，并不是那突然砸到脸上的真相。

后来，是朋友无意间提起。

他不喜「未知」。

“他前女友的事不是早就理完了吗？”

“你为什么突然多呆了那么久？”

“你可以提前跟我讲啊，不然我一直等着，心里没底。”

。

“你去哪了？”

“你要是觉得我错了你告诉我。”

有一次聚餐上，别人顺说到他以前的情：

我笑着哄他：“就随便聊聊天。”

他的控制，从来都是以「命令」的方式呈现。

但慢慢地，我开始察觉一不容易被人看见的东西。

他像发了疯一样连续联系我。

我后来开始意识到：

有次我临时跟朋友多坐了半小时，他在电话那的声音压得很低：

敦很少有这样的早晨。光顺着窗帘隙落在枕边，空气透着一冷凉的薄甜。

——他上那混，

从那天起，我不再回他消息，不再接电话，不再回应。

你看啊，其实人的情和滥情都是守恒的。

语气里有一丝尴尬的回避。

电话、语音、长段文字，微信、社件、邮件，每天都在闪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