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七，取青霄剑一柄，妙手空空留。”

“难……有鬼？！”她了睛，赶手忙脚地用被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迷迷糊糊的，她不知不觉睡着了，第二天再醒来，已是雨过天晴。

“那……会是谁？”无尘下意识地问，“是柳绍风？”

“呼……”大大地抻了个懒腰，小姑抱着笤帚开始活。她推开静修殿外那扇雕红木大门，只听吱呀一声，门扉开启，一张薄薄的纸条落在了地上。小姑好奇地捡起来，展开一看——

瑶姬放下手中的脱胎白瓷盖碗，拿帕拭了拭，方才看向来人：“何事？”

无尘悻悻，拿纸条递到瑶姬面前：“就是这个。”

“别怕，”瑶姬语声轻柔，“你叫无尘？是静虚师太半个月前新收的小徒弟，对吗？”

“纸条。”青檀瞪了她一。

碧蓝如洗的天际缀着朵朵白云，一夜风雨后，池塘中残荷已败，又有新莲从荷叶底下冒骨朵来，小荷尖尖，鲜妍滴。

“不是，”瑶姬微微一笑，“青霄剑已被柳绍风遗落了大半年余，他若想取，早就会

“无尘在静修殿外捡到了这个，”来的是个丫鬟打扮的少女，一葱绿掐牙坎肩儿，正是瑶姬的贴侍女青檀。她把小姑无尘推到瑶姬面前，示意无尘把纸条拿来，“三娘一看便知。”

无尘有些拘谨，把纸条从袖中掏来，手还在发抖，忍不住偷偷看了趺坐在蒲团上的少女一，正对上一双笑的睛。

“这是……”

“不可能，”瑶姬端详着纸条上的字，轻轻摇，“若他能闯过凌波阵，便不至于留下这字条了，妙手公的大名我也曾有所耳闻，传说他有‘三偷三不偷’，价者偷，有意者偷，心悦者偷，天气不好不偷，雇主不合缘不偷，伤天害理不偷，这青霄剑并非名利刃，乃是当日名剑楼的少当家柳绍风闯凌波阵时不慎遗落在此，想来，必是有人雇请他来拿回青霄剑。”

“什么妙手公，不就是偷东西的小贼，”青檀又瞪了无尘一，转而看向瑶姬，“三娘，这小贼也是吃了熊心豹胆，竟敢如此挑衅，不过……他能把字条留在静修殿外，难他闯过了凌波阵？”

“三娘，不好了！”

一声闷雷而来，她好不容易把脑袋从被里拿来，又被吓得藏了回去。窗纱上斑斑驳驳的树影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怪，就在那枝桠横斜中，她好像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快得让小姑以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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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不赞同地微微摇，接过纸条，展开一看，其上三行大字，龙飞凤舞、墨淋漓，乃是——

“您，您知我？”无尘顿时兴奋起来，她今天不过十三岁，正是天真无忌的年纪，想不到前这位大人竟然能说自己的份，满腔的激动难以言表，不由自主往前站了一步，却不想被青檀一把拦住。

“是妙手公白牧之留下的字条！”无尘兴奋地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