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不信，只是与她分离数日，颇为想念，”没想到他这么坦坦地就把话说了来，在场的几个长老顿时大皱眉，浔洲从始至终都目光冰冷的看着他，闻言放在侧的手不由了，视线更冷了几分。“我这次回来，就没几天的命了，临死前只想见见她，这小愿望诸位也不肯满足？”海渊却不以为意，淡然地说。

“不用担心，很快他们就会放你走了，”他温柔地说着，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在拉扯，那双湛蓝的瞳中，仿佛有海浪将涌而，“回了家，好好睡一觉，只当……这是一场梦。”

他抱着必死的心情回来，早已好了和心之人永诀的准备，可见到瑶姬的那一刻，海渊才真正意识到什么是心如刀绞，他想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人鱼轻易不会泪，他们的泪珍贵无比，不仅仅是因为能化成稀世珍珠，还因为每一滴泪里，都凝聚着人鱼们的生命。

“好，都怪我，”海渊难得好脾气地承受了她的一切嗔怒，大手落在小女人的秀发上，轻柔地一下一下抚摸，“你想怪我，那就怪我吧，我乐意的很。”今日过后，我便是想听到你的责备声，也再没有机会了。

“怎么，”浔沧转不理会澄的怒目而视，朝海渊冷笑，“我们人鱼不比人类手段残忍，既然你肯回来，自然不会伤了那个人类，你和人类混得久了，连自己的族人都不信？”

们掳回来的人。”

“对，都怪你，”她哽咽着抓住海渊的手，“都是你给我惹了麻烦，现在还要来招我哭。”

还是澄开：“你想见，让你见就是，但别的招你不用想，等新的海图炼制成功后，我们自然会放那么人类离开。”而新的海图炼成，就说明海渊已不在人世。

瑶姬见他这时候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受了惊吓，泪顿时得更凶了。她很早之前就知，这条总是一副懒洋洋模样的混鱼，其实是个温柔的家伙。他会在察觉到她睡不好的时候整晚整晚的给她唱歌，却从不说，也会在她张的时候故意让她数他上的鳞片，让她自然而然放松。

“别哭，”海渊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让你担惊受怕了，我原本想再联系你的，但使用一次海图颇耗力，所以和你断了联络，是我的不是。”

所以他们不会泪，哪怕是被贪心的人类捉去了，受尽各折磨，也只有在痛到极致时，才会无论如何都忍耐不住。海渊一直觉得，那样的事又怎么会落在他上，他不是没有反抗之力的普通人鱼，就算真的被人类抓住了，凭着大的魅惑秘术，没有哪个人类能奈他何。只是他忘了，有的痛，并非只在上。

这个理海渊明白，在场诸人明白，瑶姬也明白，所以一见到那个熟悉的影，她站在原地，泪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