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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滚烫的性器彻底没入体内最深处,夏侯怜月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呜咽,脚趾猛地蜷缩,浑身绷紧如拉满的弓弦。那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陌生而霸道,带着细微的刺痛,却又奇异地缓解了骨髓深处折磨人的空虚与燥热。
“嗬……挽、挽儿……”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适应这份过于激烈的占有,却被唐挽戈双手稳稳钳住了腰侧,动弹不得。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翕张的穴口,再重重地、毫不留情地顶撞回去,直抵花心。
“嗯啊——!”每一次深入,夏侯怜月都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他下意识想抬手遮住自己潮红失神的脸,手腕却被唐挽戈早有预料地抓住,反扣在头顶。
“别遮,”她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耳际,声音因情欲而低沉沙哑,“让我看着你……哥哥情动的样子,好看极了。”
他被迫迎上她灼灼的目光,那里面翻涌的欲念、占有,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几乎要将他烫化。他羞赧地想别开脸,她却低头攫取了他的唇,舌尖强势地闯入,纠缠住他试图闪躲的软舌,将他所有的呜咽与喘息尽数吞没。他不自觉地回应着这个吻,生涩却热烈,双手无意识地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抓挠。
吻逐渐下移,落在他的锁骨、胸前,含住那早已挺立颤动的乳尖,轻轻啃噬吮吸。
“啊!别……那里……”他浑身剧颤,敏感处被如此对待,快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唐挽戈的抽插渐渐加快,力道加重,次次精准地碾过他体内那处最要命的凸起。强烈的快感堆积如潮,夏侯怜月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被抛上欲望的浪尖,即将彻底失控。
可就在他濒临顶点,腰肢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吸附着她,前端也渗出更多清液,眼看就要释放时——唐挽戈却猛地停了下来。
性器深深埋在他体内,纹丝不动。
“唔……?”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磨人、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夏侯怜月茫然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试图追寻那消失的摩擦。“妻、妻主……?”
唐挽戈撑在他上方,汗水从她下颌滴落,砸在他胸口。她眸色幽深如潭,紧紧锁住他迷乱的眼,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哥哥……你当真,对我没有感觉吗?”
“不……”他下意识摇头,身体难耐地蹭着她。
“那……你想要吗?”她俯身,几乎与他鼻尖相抵,滚烫的呼吸交织,“想要我这样对你吗?”
体内的欲火得不到纾解,反而因她的话语和静止的动作烧得更旺。夏侯怜月急促地喘息,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鬓边。“挽儿……求你……”
“求我什么?”她却不依不饶,指尖拂过他颤抖的唇瓣,阻止他再次咬住,“说出来,哥哥。我要听你亲口说。”
那瘙痒感和被吊在半空的焦灼几乎要将他逼疯。心理的防线与身体的渴望在极限处拉扯,最终,在唐挽戈又一次坏心地、极轻微地转动了一下埋在他体内的茎身时,彻底崩溃。
“呜啊——!”他哭出声来,泪流满面,自暴自弃般地喊道:“妻主!阿挽!挽儿!我心悦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好爱你!对不起……求你,动一动,妻主,求你……我好难受……射、射不出来……”
最后几个字带着泣音,是彻底放弃抵抗的、赤裸裸的乞求。
唐挽戈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一种猎物终于落入网中的、餍足而狂热的占有欲。
“我的怜月……”她贴在他耳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