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盯着浑绷僵的白秋丽，笑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跟白秋丽比肩站在展品前，在别人看来，这就是共同欣赏一幅展品的姿态。

周承焕也不留：“好，这次过来别急着走，我们回约。”

萧贺说着可惜了的时候，神却若有似无地落在白秋丽上。白秋丽知他又换着法提了那句“再怎么漂亮，沉在沟里可就不了”，赤的威胁，就不自觉抖了一下。

白秋丽僵着，事实上，她从一开始看清楚萧贺的脸浑就僵着。萧贺，是那晚在金碧辉煌跟周明在一起的男人，她没敢想如果周明没现会是什么后果。她以为过了那次荒唐的乌龙，就再没见到的机会，就不及防，又见到了萧贺。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周承焕定的日式菜馆，环境很清幽，穿着粉和服的服务生趿着木屐，哒哒地引着两人拉门隔来的包间。房间里，地板是日式的榻榻米，看得是手工编织，编制的手法很传统。屋正中摆放着一张木桌，桌是仅刷了清漆的原木，木桌两侧是圆形的蒲团。

“周家的门，是不需要靠一个女人再去更上一层，但是必然要个门当对的，就是外收的小的，至不济，也得是家清白的。你这样来讨生活的，床上过去一个加排，少周承焕一个不少，多了他，备不住你连自己都得赔去。”

白秋丽了，周承焕也就独自往江西区走去。

萧贺就接了话茬：“说墙上这衣服漂亮，裱在框里可惜了。”

民俗展分成好几个展区，周承焕和白秋丽并没有逛完整个展馆。但是周承焕着，就真带白秋丽往电梯走，到地下车库，直接开车去了一早订下的餐馆。

白天清醒着的萧贺，显然比醉酒的时候有男魅力得多，无论那是依靠名牌堆砌来的气度，还是家世所赋予的气度，此刻的萧贺跟那晚呼都带着酒气的男人并不相同。

菜陆陆续续地摆上来，作为日式料理中非常隆重的鱼生，刀法和

白秋丽摇了摇。

“你，你放开。”

“急什么？”萧贺一把拽住了白秋丽的手腕，表情似笑非笑，“啥时候甩了周承焕就跟我，我家得没那么严。”

萧贺挥苍蝇样懒摆手：“行了，走吧走吧。”

周承焕笑容如常：“就你小懂怜香惜玉，一起吃午饭？”

“我也就是给你提个醒，周家长辈可都是不好糊的狠角。再怎么漂亮，沉在沟里可就不了。”

萧贺并没有纠缠，利落就撒开了手，他指着走回来的周承焕：“护使者回来了。”

“说这事谁也不上我来，不过既然我撞见了，那我就说两句。别跟只发情猫样围着男人转，你们也是靠劳动力吃饭的，我不歧视劳动人民，但是也得要长，不然小命怎么赔去的都不知。”

白秋丽咬了咬嘴，牙齿咬着泛嫣红。她并不擅长争辩，也并不喜争辩，她顾忌旁人的目光：“我先走了。”

“你，你别胡说。”

个招呼，一会儿就过来。”

顺着萧贺的目光，果然看见款步走回，面孔常笑的周承焕。周承焕自然而然地揽住了白秋丽的肩：“在聊什么？”

萧贺摇：“周大少，你觉得我能是这么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