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商人后代？他们或许能给你优渥的生活，但他们的财富系，大多扎在国内。想要像我一样在国外也有很大话语权？分量不够。”

阅知韵垂下睫，顺从的：“……嗯。”

这是他构建一切自信与掌控的基石。

四个字。

“而在国，商人的钱，和政客的权，本不分家，现任总统都是商人，直接坐到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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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么，我有在专一。”

……怎么了？”她最终还是没忍住。

“官员……很穷吗？”阅知韵被他绕了。

祁冕僵了一瞬，睫颤动了几下。

他举了个例：“我小时候，家里电话费从没自己充过，莫名其妙电话费就积攒了上千，房？自然有分。行、医疗、教育……无数细碎的开销，这些普通人生活的命脉成本，对我们而言，是可以被系统消化掉的。所以，我们能有很多现金。”

从阅知韵的嘴里，如此明确地指向他。

这是事实。

“如果你不安分，想把你的小聪明，伸我的朋友圈里试试……”他贴着她的耳廓，“那里有商人二代，也有官员弟。”

简单，直白。

她稍稍退开一，声音不大：

“所以，你发现了么？”祁冕声音压得很低，“我刚好，卡在了这个世界上最完的一个bug上。”

然后，他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声音，因为贴得太近而有些模糊：

“那你想要官员弟？”祁冕说，“他们很穷的，宝贝儿。”他刻意调了穷字，“你还得学会低调，学会夹着尾人。不能像在国这样，就你这，你过得下去吗？”

“你能不能……不要疑心病这么重？”阅知韵被他看得发，小声抱怨了一句。

“仅限于华国。”祁冕耐心地说，“国的政客是另一玩法。但在华国，官员，尤其是制内的，明面上的收就是死工资。还不能经商，领工资哪里来的万亿财富？当然，他们的穷，是跟我们这些商人比。比起普通人，自然优越无比。”

“选我，是你唯一正确的投资。”

他话音未落，嘴被一片柔的温贴住。

祁冕没有回应。

“有些小官员能为了贪上千万冒砍风险，你见过商人为了上千万愿意冒砍风险么？”

却是第一次。

“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几件奢侈品，几张无限卡。而是让你在任何一规则系里，都能游刃有余，甚至……凌驾其上。”

“你想要的东西确实只有我能给，毕竟你不打算移居国，还要留在华国，那艾瑞克很显然手不到这边，你怎么在华国当人上人？至于国外，国份量大的能手多少国家你清楚。”

“这才是真正的特权，阅知韵。”

世界仿佛被下了静音键。

他看着她。

“而你，如果选择别人，无论是在国的艾瑞克，还是我在华国那些朋友，甚至这世界上任何一你看得上的所谓枝……”他微微摇，“没有人，能给你如此完善、如此……密不透风的潇洒。全方位，无死角，几乎没有规则漏可供他人钻营，也几乎没有力量能从外轻易打破。”

“如果你在华国遇到哪个小，开着千万超跑，四嘘他爹是什么长，泡妞挥霍无度，要么他是个彻彻尾的骗，要么他就是个蠢到家的坑爹货。无论他爹贪没贪，钱究竟是是不是自己的，敢这样张扬，就等于亲手给他爹的政治生涯敲丧钟，等着被仇人盯上手脚，等着因为影响不好下位，当然，”他顿了顿，“在国外，就无所谓了，他们怎么装X就怎么装X。”

他说：“官员的优势不在于钱，而在于权。商人生意，需要他们。他们的资金宽松，是因为很多开销，制内的人称之为福利或报销，普通人需要真金白银支付的东西，他们不需要，甚至还有各各样的补贴，补贴直接给钱也常见。”

手指移到第二。

“在华国，商人的钱，官员的权，那些你看得见、看不见的规则与通，我都有。”他竖起一手指。

阅知韵吻了上来，不是挑逗。

“不是我疑心病重。”祁冕终于开，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疲惫，“是艾瑞克说你缺乏经营长期关系的能力，说我傲慢。”他嗤笑一声，“但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我是否傲慢。而在于我比谁都清楚——你内心渴望的，只有我能给，也只有我给得起。”

“我喜你。”

祁冕自嘲地低笑一声：“傲慢就傲慢吧，我在你这儿的价码就是无人能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