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说：“没什么。”

沉香与敖关系非比寻常，他们是大打手的情敌，也是情同手足的兄弟。自杨戬回天，二人冷战数年，大约是在得知杨戬有了新伴侣后，又默契地拎着两坛酒来寻彼此。

杨戬忽然问。

沉香抬起：“什么？”

——真的假的，那沉香你可真是太坏了。

杨戬抓下凌的床褥，指节拧得发白。的像一条腻的虫向下蠕动，爬过他的结，膛，小腹。所过之的肌肤，泛起了细密的疙瘩。

狭小的床笫间仍充斥着情之味，不远竖排烛火暧昧地舞动，在墙上投张牙舞爪的影。

若在从前，沉香可以确信杨戬的心中没有半位置是属于敖的，然而他意识到赵小的存在，足以推翻这一定论。杨戬总喜为他在意的人好的安排，至于自己，似乎被他遗忘了。

沉香用力地看着杨戬：“舅舅，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沉香正襟危坐，握住杨戬的

杨戬没有说话。

声音缠绵黏腻，只让听了的人恨不能与他纠缠着化在一起才好。

沉香早已熟悉他的，自然清楚他这番表现是拒还迎，不轻反重地把一只雪白搓成了嫣红。对另一边，只用两手指左右搔刮着珠，时而摁时而揪，玩得杨戬浑哆嗦，双不自觉的并在一起，一副情动难以自制的模样。

杨戬唤：“沉香，沉香......”

再往下，于半半的状态，红彤彤的端沾染着些许方才的白浊。沉香伸净了，惹来杨戬的一抖，连带着也颤了颤，颇有些引人可怜。

沉香沉默，平静的表象之下却是暗汹涌。对于杨戬的想法，他有过诸多揣测。对自己的顺从，是畏惧，还是麻木者的敷衍，对敖的拒绝，是不喜，还是他已为他了更好的安排。前几日八太与他说过，丁香托生为赵家小，正值碧玉年华。

东海八太，在杨戬印象中是一个开朗的，重义气的少年，亦不缺乏正义之心和血。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居然也学会了要挟。对他，杨戬怀有最多的愧疚之情，便能一次次忍受下甚至是合对方施加的辱了。听说，是他上天地，连同天八公主还的“真相”。

对此事，沉香除了与其他神仙一样为杨戬到不值外，也不免暗自窃喜了许久。

于是沉香平静下来。

“八太与赵小在一起了吗？”

杨戬发一声甜腻的息。

我想要什么？杨戬同样问自己，得到的答案并不明朗，那些虚无缥缈，何须何必追逐。但是至少下，他想要疼痛，想要抚，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好。

杨戬推开沉香的颅：“锁住吧。”

沉香张住。

——后悔吗？

杨戬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伸双臂攀上少年的肩膀，用惯用的手段安抚他：“沉香......我想要你......”

酩酊大醉。

沉香的表情里隐约地藏着蓄势待发的愤怒，他追问：“舅舅为什么哭？”

“是啊。”

，也许这说法并不准切，只因与他相恋的是一介书生。两人恩数年后，那书生金榜题名，娶了丞相家的小。

少年糙的手掌抓住一侧，久违的觉变得陌生，便立即兴奋起来。浑一阵阵酥，杨戬难耐地缩起膛，俊如玉的脸上似痛似：“不要......轻些......”

十几天过去，不，人间已是十五载，这对甥舅依旧无话可说，也依旧习以为常。恐怕两人都忘记了，他们曾经是有过一段无话不谈的岁月的。

——其实，我比你更早地知舅舅不是坏人。

——后悔什么？哦哦，是有后悔。

杨戬困惑地睁开，模糊的视线里，少年的面容永远维持着十八岁时的模样，天真又稚，痛苦又残忍。轻柔的吻接着落在他的鼻尖，畔，他们炽的呼织缠绕，分也分不开。

是啊，我可真是太坏了。

杨戬，没再说什么了。

沉香咙一，鬼使神差地撒谎。

齿下的一截瓷白脖颈，他近乎自言自语：“我也想要你，舅舅......舅舅，我不会娶任何人，我会一直陪伴你，在你边......”

沉香不会明白，而以杨戬的格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次去索求，他想到敖，他想八太是明白的。

沉香却是停下手中动作，他捧住杨戬的脸，亲吻他漆黑密的眉，艳丽的睛：“舅舅，你哭了，为什么一这事，你总是要哭？”

杨戬皱眉，向床榻外伸一只手，沉香上前握住，蹬掉靴翻虚压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