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把一个少年拖入水中，引来司法天神杨戬领着一条特别狗的狗来龙宫找我算账，他说话时不抬眼皮，态度傲慢语气冷冷，然而父王对他毕恭毕敬，我不服气，虽有点畏惧闯下的祸，还是硬着头皮顶嘴几句。

一个仗势欺人的、带着一条狗仗人势的狗的家伙，这就是我对杨戬的初见印象。

如果不是他独自来找我，并且问我要不要同他云雨的话，这个印象将会保留很长时间。

几个月过去，我已经和他要追杀的人、那个被我拖下水的少年、他的外甥刘沉香成为兄弟，我们共同躲过他的狗......也就是哮天犬的几次追杀，真正过命的交情。

我怀疑自己听错，或者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布云行雨？”

不怪我大脑迟钝，位高权重的司法天神前些时日还要拿天条治我死罪，现在却出现在我的寝殿里要同我做那种事，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杨戬怔愣了一瞬，眨眨眼，神情变回淡然：“不，我是说，你要和我行鱼水之欢吗？”

他换了个文雅词。

他是笑着和我说这句话的，嘴角翘起的弧度像钩子，摆明要钓我，吃定我。偏偏他还生得一副好皮囊，说话的声线具有蛊惑的味道，在水下龙宫里尤其妖孽。

不是，他多冒昧啊，我们很熟吗？不过我得承认，我不想拒绝。

谁能拒绝一个美人的盛情邀请呢，即使对方是男人，即使我已经有了心上人。龙族性淫，不拘泥物种，何况性别，我心爱的姑娘丁香也并未接纳我的爱意。那么理所当然的，我决定顺应天性。

我说：“嘿嘿。”

嘴角好难压。

但我还是雏儿，不由紧张。杨戬认真地望向我，他的眼睛湿润艳丽，有一种勾人的魔力，我的脸快速升温，耳朵似被放进油锅里炸了，烫得要掉下来。

没等我回神，杨戬已经把我压倒在床上。他蜷曲的头发扫过我的脸，痒痒的，身上幽微的香味扑进我的鼻子。迷糊中，他拿起我的手往他的领口里送。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里面居然没穿亵衣，我的手只需穿过一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就能......往下一扯，他厚实的肩膀，和一对结实的大胸便暴露在我眼皮子底下。

好大！我暗暗惊叹，移不开眼。一个男人，真不该拥有这么大的胸，说要下奶了我也不会怀疑，长在杨戬身上却浑然天成，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男子气概。

他的皮肤并不算雪白，接近小麦与蜂蜜之间的颜色，如同上好的丝绸般充满光泽。我本能地捏一把，温软且富有弹性。再捏一把，再捏一把，听见杨戬长长地喘息一声。真抱歉，居然情不自禁地揉起来了。

我缩回手，瞥见他浅褐色的乳头高高翘立，本来陷在乳晕里的，只因被我揉了胸就这样了。

杨戬瞪我一眼，不满我临阵退缩。我扭过头，他瞪人时也显得风情万种，我不太敢看他了。

我还怕被他下套，试探道：“你们天上的神仙做这种事情犯天条的吧。”

“哈。”他短促地冷笑。

这种样子分明对天条不屑一顾，那怎么能为了那个破天条把亲妹妹压在华山下呢？

杨戬往后挪了挪身体，虚虚跪坐在我腿上，伸手扒我的衣服。

“等一下。”我阻拦他。

眼看他面露不悦，我坐起身，三两下脱去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一条亵裤以表诚意。

有些事情说清楚再做比较好，我问出我的疑惑：“为什么这么突然要和我，难道你想用身体收买我转投你的阵营？”

“哈。”他又那样短促地冷笑一声。

“哈哈哈。”我干笑，摸摸鼻子。

人还是不能太看得起自己。

“听说龙有两根。”他大发慈悲地解释，腔调慢悠悠，“正好，你长得不错。”

满脸坦然，一点儿也不羞耻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不堪。

可惜了，化作人形我只有一根，好在本钱十足，希望他不要太失望。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他打断我，警告道：“你再废话就到此为止。”

什么人啊，明明是他自己饥渴难耐地送上门，做出一副浪荡姿态诱惑纯情少龙，哪来的资格摆架子。好吧，我唾弃自己没出息，在嘴唇前方划个叉表示遵命。

杨戬满意了，摸我的胸膛，掌心干燥温暖，很舒服。他的手指骨节分明，食指划过我的小腹，勾住裤腰带，目光带有审视意味地落在我的下半身。

我被看得更紧张，忍不住提前给自己开脱：“先说好，我没这方面经验。”

杨戬的脸上闪过惊讶，然后叹口气。他的手往下，隔着布料按在我的生殖器上。我感到小腹酸麻，堪堪忍住不叫出声。说起来我也不知道那根是什么时候勃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