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看著我。」楚驚瀾著她睜開那雙紅腫的。「告訴我，你是誰的？」

看著妹妹這副不對心，被自己調教得如此銳的模樣，楚驚瀾滿足地嘆了氣。

楚驚瀾翻將人重新壓在下，指尖的動作加快，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托起楚盡歡的後腦勺，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惻的長吻。

「看你哭得這麼慘，姊姊哪捨得再欺負你？」楚驚瀾輕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

「姊姊……你說好……唔……」

「乖，姊姊幫你上藥。」楚驚瀾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一陣風，她將楚盡歡整個人抱進懷裡，讓妹妹靠在自己的。

楚驚瀾心底處那抹暴戾的獨佔慾在看見這副景象時，終於化作了一絲柔軟的愧疚。她輕輕解開了卡在楚盡歡間的玉製機關，看著那細的肌膚上留下的淺淺壓痕，神暗了暗，隨即取了一盒用千年靈芝與海珠粉調製而成的潤膚膏。

「歡歡不喜歡姊姊這樣幫你上藥嗎？」楚驚瀾故意停下了動作，指尖卻停留在最處不動，引得楚盡歡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像是主動在挽留那份侵略。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那處受盡寵愛的地方反覆進，名義上是上藥，動作卻帶著令人心慌的挑。

這機關能讓分開的兩合而為一，但我覺得它更適合用來讓你合不上。」

清晨的陽光穿透客棧的紅木窗櫺，灑在凌亂的床鋪上。

「唔……姊姊……」楚盡歡在睡夢中覺到一清涼的觸，不安地縮了縮，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指尖挑起白的藥膏，細緻地塗抹在楚盡歡大內側的紅痕上。藥膏帶著淡淡的冷香，沁肌膚，緩解了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楚盡歡迷迷糊糊地睜開，看見姊姊底那抹熟悉的溫柔，心下一鬆，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依戀地往姊姊懷裡鑽了鑽。

楚驚瀾看著懷中沉睡的妹妹，那雙平日裡總是靈活修理機關的手，此刻指尖還帶著昨夜掙扎留下的紅痕，角的紅暈與淚痕織，像極了雨後被摧殘得支離破碎的海棠。

楚驚瀾的手掌順著那些紅痕緩緩向上，指腹帶著藥膏的黏，在那些最、最嬌的地方若有似無地打著轉。

「是、是姊姊的……歡歡是姊姊一個人的……呀啊！——」

楚驚瀾傾，在那雙顫抖的大內側留下鮮紅的齒痕，隨後指尖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內中肆意攪動。

「真拿你沒辦法。」

「姊姊……不要這樣……好羞恥……嗚嗚……」楚盡歡羞憤死，雙手遮住睛，淚順著指縫下。

她知姊姊是在補償她，但這種溫柔的折磨，有時候比昨晚那種狂風暴雨更讓她招架不住。

楚驚瀾將楚盡歡推倒在床榻邊緣，強行分開她那雙修長勻稱的雙，將玉製機關卡在其中。機關緩緩撐開，讓楚盡歡最私密的羞恥毫無遮攔地暴在微涼的空氣中，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將併攏。

這一夜，客棧的隔音雖然好，但守在走廊的侍衛仍隱約能聽見，宗主的房內傳來一陣陣破碎、嘶啞，卻又帶著甜膩依賴的哭聲。

得到滿意答覆的宗主大人，這才溫柔地咬住妹妹的小，受下的妹妹止不住顫抖，合不起來的間放肆的噴大量。在無盡的黑夜中，再次將那朵嬌弱的朵碎在自己的懷裡，聽著她逐漸緩和的呼聲陷沉睡。

然而，隨著藥膏在肌膚上暈開，那份原本純粹的上藥漸漸變了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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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才好，這樣你才會記住，這副只能為了姊姊打開。」

楚盡歡被鎖在那令人羞恥的姿勢裡，承受著姊姊一次又一次、不帶憐憫卻充滿愛意的侵略。每當她哭著喊“受不住”時，楚驚瀾便會吻上她的，將那些求饒全吞進腹中。

「嗚……騙人……」楚盡歡軟倒在姊姊懷裡，雙手無力地勾住楚驚瀾的脖，角再度溢了生理的淚。

楚盡歡剛想抗議，卻覺到那修長的手指已經推開了私處的，將清涼的藥膏帶了進去。藥膏的涼意與體內的燥熱織在一起，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癢。

「這是內服的藥，得抹勻了才有效。」楚驚瀾一本正經地說著，神卻漸漸變得幽。

「既然歡歡這麼受用，那今天早上的補償就久一點吧。」

「姊姊今天……不欺負歡歡了嗎？」她紅著眶，小聲地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