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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亂一點,媽媽與姊夫,姐姐與爸爸,局已設好。(2/2)

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走到窗边,拉开一窗帘,让月光洒来,照在她赤的、布满吻痕与痕迹的上。

等她醒来,脑袋清醒过来,会怎么样呢?

「好戏……要来了。」

她继续,继续吞,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温柔,像这件事已经成为她生命里最自然的一分。她的神不再有挣扎,只剩一病态的满足与沉迷——彷佛禁忌本就是最药,让她越陷越,越越上瘾。

最后,他把她拖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漆黑的夜,邻居的灯光隐约可见。他让她双手撑着玻璃,翘起,从后面狠狠,一下一下,像要把她钉在窗上。她已经到神智模糊,声音沙哑得不成人语:「啊啊啊啊……窗……窗前……啊啊……有人……会看见……啊啊啊啊……妈妈……妈妈被儿……在窗前……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汉文把他妈妈带到厨房理台,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冰冷的石英石台面上,双被他行分开,然后从后面再次——这次是小暴地送,撞得理台上的杯叮当作响。她已经没力气叫完整句,只剩断断续续的:「啊啊……汉文……啊啊啊……理台……妈妈……妈妈在厨房……被儿……啊啊啊啊——!」

了一次又一次,顺着大滴到地板,留下斑斑迹。汉文没停,抱着她转战浴室——让她跪在淋浴间的磁砖上,开到最大,浇在她上,混着汗往下。他住她的,让她,然后又把她压在墙上,从正面猛,撞得瓷砖都似乎在震动。

李淑芬没停下动作,只是发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哼:「嗯……是宝贝……妈妈的宝贝……啊啊……汉文的……妈妈的最……」

他把她抱回沙发上,让她侧躺着,盖上一条薄毯。然后自己坐到单人沙发上,了一烟,缓缓吐烟圈,目光始终没离开母亲的影。

会尖叫?会哭着骂他畜生?会懊悔得想自杀?还是会颤抖着报警,把他送监狱?

「嗯……喜……妈妈喜……跟汉文……事……啊啊……禁忌……好刺激……妈妈……妈妈早就想被儿……这样玩了……」

汉文轻笑,声音低哑:「还是说……妈妈其实一直都喜禁忌的关系?只是以前不敢承认而已?」

客厅的灯光昏黄,时钟滴答,像在静静记录这一刻——她不再是母亲,不再是老师,只是一个彻底沉沦在禁忌快里的女人,而汉文,只是笑着,看她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最后一丝母界线净净。

汉文低笑声,弹掉烟灰,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带着无比的恶趣味:「呵呵……我等着看,亲的……妈妈。」

她一手撑着沙发维持平衡,另一手轻轻捧住他的袋,指尖温柔地抚摸,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吞吐的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她甚至会停下来,用尖专注地,把残留的一滴不漏地嘴里,然后发一声满足的长叹:「嗯……好……汉文的味……妈妈最喜了……」

她说完,又主动把整去,咙发满足的咕噜声,像在用行动回答所有问题。

药效总会退的。

汉文蹲下来,伸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低看着这张平日端庄严肃、此刻却满是狼藉的脸。他轻轻抚过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的笑,神里满是满足与期待。

或者……她会低着,脸红到耳,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然后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汉文…我们……」

「嗯嗯……啊啊……浴室……妈妈的浴室……啊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糊却甜腻,「妈妈……妈妈好喜……啊啊……」

汉文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他伸手拨开她黏在额发,语气轻得像耳语,却字字带刺:「妈,妳现在……把亲儿当成宝贝在呢。」

一次、两次、三次……她终于在连续的中彻底崩溃。全剧烈痉挛,同时失控白翻起,然后倒在地,昏厥过去。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嘴角还残留着微微起伏,呼微弱,像一被榨的玩偶。

李淑芬终于微微吐尖还在上轻轻打转,抬看他,声音沙哑却清晰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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