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外，汉文靠在墙上，听着里面那断断续续的，嘴角又勾起一抹笑。他没去，只是静静听着，像在欣赏一首刚刚写完的曲。

雾弥漫，她闭上，脑却停不下来——汉文的她内的觉，一次次回放，像电影慢镜：每次他都暴得像要撕裂她，撞得她小腹痛，却偏偏在她快要的边缘，突然放慢节奏，只剩浅浅的送，在磨蹭，却不给她最后那一推。

她趴在那里，双还在颤，一阵阵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快。脑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不见底的睛。她知自己疯了，可她又告诉自己：这不算轨，这只是……的需要。

「啊啊……啊……」她得像要断气，声音渐渐变成细碎的泣，「就……就这样吧……自……不算轨……」

她咬，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声停下，听着房门再没开过。

「汉文……」她低声叫，却没力气追上去。

李淑芬的手指在自己内越越，被得胀发，里还残留着汉文刚去的，腻得让她每一次动都发咕啾咕啾的声音。她咬着，却还是忍不住让浪叫从咙里冲来：「啊啊……汉文……死我……啊啊啊……我是个下贱的妈妈……嗯嗯……烂妈妈的……啊啊啊啊——！」

夜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手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探，指尖先是轻轻抚过——那里还着，得一碰就搐。她咬住，发一声细碎的哼：「嗯……」

「啊啊……」她低，声音被声吞没，「汉文……为什么……为什么你……」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关掉手机的录影键。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被得发红，被自己得咕啾作响。她闭上，脑海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不可测的睛。她知自己像个变态，像个成瘾的女人，可她停不下来——因为停下来，就得面对现实：她一个45岁的国中老师，正在浴室里，用手指自，想的却是亲生儿。

她忽然想起，他每次都像在「玩」她——不急着，不急着结束，而是等她自己求他、求他再快一、再一。就像……如果她不满足他的问题，他就有的是办法，让她悬在边缘，永远上不去。

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到后面，指腹住——刚被他暴开发过的地方，还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混着往下。她没犹豫，就这么去，一、两，缓缓送，像在模仿他刚才的动作。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传来声——他去洗澡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比想象中，更像个陌生人。

还在哗啦啦地，她没关，只是让冲刷着，冲掉泪、冲掉、冲掉一切证据。可她知，有些东西，冲不掉。

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空了一块。他……就这么答应了？没有挽留，没有再碰她，甚至没有多看她一。就像她只是个用完就丢的玩，一次的、廉价的。

而汉文，在隔房间，听着浴室的声，嘴角微微上扬。

「他……他不是为了自己。」这个念像冰一样浇下来，让她全一颤，「他……他只是想看我……崩溃。」

他……真的把她当玩？还是说，这一次……只是开始？

「为什么……」她低喃，声音被声盖过，「他明明可以继续……男生不也会舒服吗？」

声掩盖了一切，可她知——镜里那张脸，已经不是老师了。

「妈妈，」他低声喃喃，没让她听见，「妳说的……我记得。」

李淑芬叹了一气，拖着沉重的步走浴室，门一关，龙一开，哗啦啦地浇下来，冲刷着她满的黏腻与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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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汉文……再……再用力……」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越来越碎，「妈妈……妈妈想你……啊啊……」

声音越来越大，像被什么东西撕开，连声都盖不住。她觉下一阵阵搐，从，混着黏洒在磁砖上，溅起细碎的。她尖叫着达到，整个人往前一扑，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剧烈起伏，脑袋嗡嗡作响。

李淑芬坐在沙发上，抱膝盖，泪又一次无声落。她看着自己满的痕迹，听着浴室的声，心里浮起一个可怕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