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布的一

第一下到大外侧，纸巾立刻被浸，她的手指隔着纸不小心压到了胀的。

她低低一声，双猛地夹，膝盖几乎打颤。快像针一样扎脊髓，直冲大脑。

第二下到小，纸巾刚碰到那两片的，就被饱了，她只好再撕一张，可手指在拭时“不小心”了细，轻轻刮过。

把，颤抖着去拭。

“啊啊——！”

她猛地拧开龙，用冰冷的拍打脸颊，自己冷静下来。

她全一抖，猛地收缩，又挤一大，直接打了新纸巾。顺着她的指往下滴，滴在瓷砖上，发“滴答滴答”的声音。

可当她推开房门，看到躺在婴儿床上、神“茫然”却带着一丝说不清意味的“我”时，下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

脚步却比来时更虚浮。

漉漉的布料贴回，冰凉的反而刺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我……我到底怎么了…… 他是我的儿……是我一手带大的…… 可我居然……居然因为看到他的……他的那个……就成这样…… 张磊……主人……你为什么不回来……你要是现在我……也许我还能清醒一…… 可是你不在……只有我的宝贝……只有他一直陪着我…… 不！住！苏婉！你不能再想了！）

“宝贝，妈妈回来了……刚才是不是等急了？来，我们继续，好不好？”

她一气，端起刚才忘在洗手台上的盆，迫自己温柔的母亲笑容。

她咬牙关，告诉自己：

（不能再了……再下去……我真的会……会在厕所里对着儿的画面自……）

每走一步，透的内就在上一下，像一细小的手指在撩拨。

绝对不能。

她息着把透的纸巾扔垃圾桶，又撕了几张，胡了几下大内侧的痕迹，然后迫自己把内拉回去。

她对着镜整理发，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些。可镜中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角泪，嘴被咬得发白，剧烈起伏，那对36F爆随着呼晃，得在睡裙上两个明显的凸。

她咬牙关，继续。

她猛地捂住嘴，怕声音传到外面。泪瞬间涌了来，不是痛，是极度压抑的快和背德织的崩溃。

她把盆放在床边，重新拿起那块温的巾，跪坐在床沿，把我从婴儿床里半抱起来，让我靠在她怀里。她的睡裙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36F的爆几乎要溢来，沟不见底，带着淡淡的香和温。

不能再看他的那里了。

她先拭我的膛、腹肌、胳膊，动作轻柔而专注。可当巾往下移，到大时，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条刚盖上的成人纸上。

刚才那25厘米的虽然被布勉遮住，但廓依旧清晰可见，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它依旧保持着半的状态，沉甸甸地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她一气，迫自己把刚才在卫生间里那场几乎失控的自责和望压下去，脸上重新挂起温柔母亲的笑容。

（先回去……先照顾宝贝…… 其他的……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现在什么都不懂……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太脏了……）

第三下，她试图拭，可刚碰到那颗胀的小珠，她就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碾了一下。

她推开门，端着盆走回房间。

可下那空虚和瘙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像有无数小虫在爬，每一次心都带动着动一下。

“唔嗯……！”

苏婉咙动了一下。

“哈啊……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