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请了天师府，我甚至不知自己还在不在京城。

“咳，那个，师兄康复得怎么样了。”吃了人家的东西不表示表示我还是不好意思的。

“别，别，我说还不行吗。”我咽了好几说：“我看见了，他生日那天里会发生大事，但我不知是什么。”

“咳，好巧啊，我也不信天。”我盯着剑反的寒光，难得一阵快意涌上心。

离余秋生日还有三天，我趴在窗沿发呆。

在离余秋生日还有半个月的时候，面对我再一次的支支吾吾，余白剑架在了我脖上。

余白收起剑，安抚我：“不过是等久一，等阿秋履行完他的义务，就到你了。”

余白听见我胡说八，把零兜往他那边拢。

这大概就是禁吧。

待第三包山楂片消失在我中之后，我对余白说：“可以对外说师兄要在他的生日当天二次占卜继任者事宜。当然不是真去搏命，坐个椅来说是老二就行。太肯定反。接着你们照原计划该嘛嘛。”

我诚恳地问他：“能到他生日之后你们再动手吗？”那这样就不关我事了，你们想咋作死就咋作死吧，反正我跑路了。

直到我忍不住想逃跑，从三米墙下去砸断了。接着拖着一条还想跑去无果后，才等来人探监。

“非得是他吗？说不定……我们还能迎来本朝第一位女皇呢。”

“我能问问外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吗？”

我沉默，继续吃零。

“你知这小以前是啥样的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院里不论是比他大的还是比他小的，男的还是女的，要么被他揍过，要么被他偷过。谁白天里呛了他一句，当晚的饭里、被里，肯定会多脏东西。被发现了，他被罚了十个板，坐凳都疼的情况下继续他的‘小报复’。如果他要真当了皇帝，我肯定不了。指不定哪天我只是说错句话，他就把我当堂赐死。”

余白往我边一坐，瞄了我缠布的伤，把一大包零往桌上一堆，开始絮絮叨叨：“从那么下去疼不疼啊，怎么跟阿秋一个德行。”

“好……好儿戏的计划。”我麻木地鼓掌。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怎么跟他说？

我继续吃他带来的山楂片，真好吃。我倒真不在意他当不当皇帝，我的任务只是让他活过生日。后面他是阶下囚还是皇帝陛下都与我无关。

“好全了，睛还是不行，一光都应不到。”

“那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吗？”

“一生唯一一次的成人式不好好庆祝一下怎么行呢？”

“中肯的评价。要不是这届皇室实在昏聩，早就失了民心，我们也不会制定这样的计划。你有其他好建议吗？”

“你觉得我们能控制太什么时候反是吗？倒也没有这么儿戏吧。”

“我看到……嗯，有人跑了。”当然，跑路成功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余白摸摸下，觉得可行，问我：“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他生日？”

老天师不破，只说：“你师妹如果看见了你这样，要笑话你一辈了。”

师会尽全力帮你，但最终如何，要看你了。”

我随胡诌：“其中一个皇，不知是哪个。你可得盯好。”

我安心当了一会儿米虫，余白经常过来跟我对齐颗粒度。

余白眯看着我。我死鱼望回他。

我急得团团转。没人理我，系统也保持静默。

“谁？”

他总问我，余秋生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有没有看到其他的。

一滴泪珠隐蔽地从眶中掉。余秋自被药哑之后再一次品尝到了无能为力的不甘。

我只反反复复跟他念叨我看到了，我就是看到了。

“没必要，我帮不上忙。”确定了他们拖到生日再动手那一切好说，我只需要躺在床上睡到天明即可。”

“阿秋死了，你也别妄想天师。他们信天，不会伤害你，但我不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各方都被我们忽悠得差不多了。我们准备等太忍不住，再支持老二过去清君侧救驾，在他们狗咬狗的时候我去把他们都咔嚓了。剩下几个成了年的皇我也肯定要杀了。最后皇室没人了，阿秋来装神鬼，承天之命荣登大统。”

“……好好活着。”

余秋、余白和老天师，他们真的很努力。或许真的可以达成只有内才会有

余白买账了这个说法，问我要不要回天师府。

我垂下，抚摸脖上被划破的细小伤，无奈地说：“我说过了，我不信天，对当天师没有兴趣。我只希望余秋能好好活着。”

去年他生日那满城满天的烟，今年我大概是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