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遥心中一痛，这么多年了，外公和舅舅始终杳无音讯，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夏方莲的神智越来越清醒，估计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

“妈，你才不是老太婆呢，你是最年轻漂亮的妈妈。”夏遥把她摁在镜前，夏方莲十几岁就生了夏遥，这样看起来两人还真是如妹一般。

“你看都有白发了。”夏方莲却很尖，拈了一白发，脸上带着一丝遗憾和痛惜，“我真是老了。”

“哪有那么贵？”夏方莲虽然这么说，却没有收回手，“你年纪还小，才要多注意一些，我都是老太婆了，天天待在家里，注意这些什么？”

“对了，那两件衣是给你师父和师兄的，我是估摸着他们的形打的，你让他们先试试，如果太大或者太小，我再改改。”夏方莲站了起来从柜里拿两件衣，“我这个妈的没用，这些年多亏他们照顾你。”

“妈妈的小遥长大了。”夏方莲慨地看着她。

“妈，你别这么说，平时不都是你在照顾我吗？要不是你，我哪有这么漂亮的衣穿？”夏遥笑着依偎在她边，“听天气预报说过几天又要降温了，记得把羽绒服拿来穿，还有李阿婆，你可得提醒她，别总是舍不得穿舍不得吃的，咱们这里没有气，冬天不多穿一些怎么行。”

“没关系，我手快，这些事打发时间也好的。”夏方莲虽然在笑，中却透着万念俱灰的疲惫。

好看吗？她看了看镜里的少女，眉目已经渐渐长开了，总算有了一丝少女的样，但是五官还是偏艳丽一些，和夏方莲的清丽温柔完全不同，她不由得有些沮丧，真不知自己的那个爹长得什么样，怎么会把自己遗传成了这样。

正常来说，她这样的年纪不该有白发的，只是她的被药摧残得太厉害了，就算夏遥一直在给她调理，也不可能回到最好的状态。

“要不咱们请人把家里的电路改造一下？这样冬天的时候也能用电气了，不然一开电气就闸，冬天也太难过了。”夏遥仔细地看着夏方莲的脸，之前就是因为夏方莲排斥陌生人，她才没敢请人来对全屋电路改造的，楼上楼下的老旧电线很复杂，工程量也大，没有几天时间是改不完的。

最可悲的是她人生中最好的年华在十几年前葬送了，就算夏遥再努力都换不回她的青年华。

“是妈妈的小遥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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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遥别开，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心虚，就是她的存在才造成了夏方莲的悲剧，她是最没有资格来安夏方莲的人。

夏方莲，面带担忧，“我给她打了一衣，她那个老寒又犯了，这几天都有些走不动路。”

“妈妈，你别那么辛苦啦。”夏遥坐回夏方莲边，握着她的手，“那些十字绣什么的针线活都别了吧，咱们现在日好过了，不缺那些钱，你的手都了。”

“那就多用护手霜吧，每天洗完手后都要记得涂啊。”夏遥连忙岔开话题，将护手霜细细涂抹在夏方莲的手上。

夏方莲的脸上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