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晗抿了抿，小声：“我若是能自己主，就不会。”

陆晗见他脸唰的就变了，抿嘴笑了笑，碰碰他的手，毕灵渊冷哼一声，回去，双手揣着，闭目养神，自个儿“运气功”了。

“莫说女，就算是朕，在这事上也由不得自己，”毕灵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轻声笑，“你倒是也心疼心疼朕……”

“我与游云遥曾有过数面之缘……”陆晗突然开，“皇上，让她是你的意思还是前朝的意思？”

“皇上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正笑着闹在一起，毕灵渊忽然正问她：“你若是能自己主，想要嫁给谁？”

游陆联姻彼时尚未定下，还没有放到台面上，只说有那个打算，也不知毕灵渊是否晓得。

陆晗一手顺着他的背，不停地笑，她想起自己养过的烈也是这样的，说不得气不得，气坏了半个月都不能上它的背，上去了也能给你

“大胆，”毕灵渊轻轻训斥，“后不得政。”

陆晗认真想了想，陆氏未事前倒是常常有来提亲的，但哥哥看来看去，总是能挑人家的刺来，明月州靠近北境，民风开放，女早嫁晚嫁再嫁都是常事，她从未认真想过。

渊想了想，以防之后又生什么事端，还是先同她说了。

理她都懂，可一想到游云遥曾与哥哥的婚约，心上就陡然生了一刺，哥哥还活着，却已经和她有缘无分了。

毕灵渊随她说去，他从未见过游云遥，自然也生不什么慨来。

陆晗也不急，自己哼着小曲儿吃着几上的零嘴。

“当然是真心话。”

想了想，还是没有问，既然未有书面的婚约，游云遥自然能再寻良，如今若问了，倒让游氏里外不是人了。

陆晗默不作声了好一会儿，游云遥是游氏的掌上明珠，而游氏也曾与陆氏好，这两年多来，想必常常为陆氏所拖累，将游云遥送后以牵制游湛，也是在情理之中。

如今毕灵渊真问起来，她反而答不了，自到如今，一步一步，回看看，都是随波逐顺势而为，“自己主”这话，就连想想都觉得遥不可及。

陆晗脸黯然下来：“那便是前朝的意思了。”

“万一……她有意中人了呢？这么岂不是生生拆散人家？”陆晗接着问，随即又轻叹一声，“婚姻大事，女若是能自己主，那该多好。”

毕灵渊哼了一声：“要不然呢？朕与她素昧平生，哪会平白无故要她？”

吧唧吧唧吧唧……真是烦死了！

明明晓得听真心话是找不自在，毕灵渊还是问了，听了又自己难受，沉着脸自顾自地生了好一会儿气，

也不会遇见你。

手忙脚好一会儿，毕灵渊才算是缓过来，

吞咽得太急，呛到了，陆晗见他脸憋得发红，忙倒了一盏茶让他去。

毕灵渊不满地微微张开，见她散作满河星都要歪到几上去了，一刻就没停下过嘴，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几上的桂糕夺过来，两三块一鼓作气地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