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是想报复北北。”沈一瑜索开门见山，“实不相瞒，前阵北北毒的事一来我就回国了，到现在基本上已经把一切调查清楚。这件事除了你自己，可能只有我最了解原委。”

“北北跟我说你温柔贴、善解人意，听得我汗直竖。”沈一瑜也无心再说什么场面话，“今日听了这番实话，我心里反倒踏实了。”

……

若真有心悔过，又何须十年后才假惺惺地悲天悯人。

对面传来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语气恰似新闻联播里的女主播。

沈一瑜的脸又沉了几分，意味长地看了她一，一白的万宝路燃，了一才继续：“你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你。”

沈一瑜是沈延北的大，不过三十五岁的年纪，已经到国外尖科技公司的位置，至今未婚。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的耐心。”沈一瑜垂眸笑了一下，“但我不认同你的法。”

“我有必要骗你什么吗？”谭佳兮夹了一片嘴里慢慢品尝，漫不经心地说。

“谢谢。听说这家的八宝鸭也是一绝。”谭佳兮听她迂回，自然也不急着切正题，“尝尝吧？”

“你还真是喜给自己的弟弟。”谭佳兮忍不住取笑。

“那你怎么知，我在别就没有毅力和脑？”谭佳兮忍不住又讽刺地笑了来，“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女人都喜鄙夷我靠男人。明明你们这些人，靠着家的资源人脉便可以站在更的起，而我赤手空拳来到这个世界，自然只能用尽一切我可以利用的东西，越多越好，包括男人，哪有凭空放弃的理。何况，鄙夷我的女人通常自实力不如我，也没有资本靠男人，不过每月可怜领着万八千的工资，跟我唱唱独立自主的调找虚假的优越罢了。”

她摆几条法律条例跟毫无法律常识的王晓静讲得很明白，沈延北当年未满十六岁，就算告赢了也是轻判，何况以他们家的背景，普通人本告不赢，与其飞打，不如私了捞好。

谭佳兮对于她的印象，唯有当年只用了十万块就打发走了王晓静，十万块对于她而言也就是个零钱，她开这个价不过是因为一分钱不想多浪费——当年王晓静去沈家闹，甚至都没见到沈延北的父母，只见到了凑巧回国的沈一瑜。

“你好。”

“你查到了什么？”谭佳兮难得好奇。

暗涌

谭佳兮忽而轻笑起来，心终于还是来了。

沈一瑜当年也不过二十四五岁，还未从Stanford毕业，可行事作风雷厉风行，理起这条理清晰丝毫不慌。

谭佳兮耳闻这家名厨的“盐焗脆炸仔”已久，也不见外，刚坐下就先了几样垂涎已久的招牌菜。

谭佳兮的嗤笑声打断了她冠冕堂皇的说辞：“省省吧，你这居临下惯了的人，本演不诚心忏悔的模样。”

她太了解市井小民的心态了，一蝇小利就能让他们意识不到自己吃了大亏。

因为新戏宣传的缘故，谭佳兮的也成了八卦的灾区，更有E大的同学匿名爆料。她本就没什么背景，谣言反而越传越神秘，如白纸任人涂抹。

“说实话，如果我怀着像你这样的过去，是不到脱了衣服讨仇人开心的。”沈一瑜由衷地说，“垢忍辱的气量不是谁都有，很多人目光短浅，为了那儿自认为的骨气和尊严而不惜活得像狗，什么都得不到。只不过……你把这些毅力和脑用在别，什么事不好？又何需攀附男人？”

可沈一瑜哪有胃吃东西，端着茶杯掩饰地抿了几，镇定下来才：“谭小真是女大十八变，小时候可看不能长得这么漂亮。”

“得到你的认同，我能有什么好吗？”谭佳兮神茫然地反问。

“首先，你取得北北的信任，在会所内的权限几乎跟他相同。你知销金窟肯定不会净，至少会有很多灰地带的易，尝试过很多方法试图通过法律途径对付他，可惜都失败了，于是你剑走偏锋，变本加厉，有意无意跟罗家老三暗示北北对毒品兴趣，这事没人会声张，自然也没人会拆穿你的谎言。后来……北北要订婚，你知肯定得阻止他，否则他娶了正经名媛，很难保证对你的兴趣还能一直维持。好巧不巧，我猜是谢婉凝先找了你麻烦？于是你恰好多了一个人可用，明着是为了讨好她，实则借力打力，借她的手毁了订婚，也使谢婉凝正牌女友的印象加，而你渐渐淡所有人的

沈一瑜约她的地在一个港式茶室。

谭佳兮倒也没有在意，看剧本的间隙拿手机查了下期末成绩，9开的数字连成一片，心情还未轻松一秒，便有陌生的号码闯在屏幕上闪动。

“见个面吧，我是沈一瑜。”

沈一瑜并未理会她的嘲讽：“那件事……是我们家对不起你。我当年也很年轻，事方式激了些，如果我可以些什么弥补当初那个错误的话……”

沈一瑜愣了愣，吐一烟雾才：“你对我倒是诚实。”

“那再要一份云鸽片和粉葛鲮鱼汤吧。”谭佳兮把菜单递给服务生，礼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