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女人悲伤地看着那条伤，指尖轻轻摸着血迹。

“好玩吗？”他轻轻转动着手枪，在韶芍内浅浅，透明的顺着枪下，这是距离他十六岁第一次握枪以来觉得枪支最漂亮的时刻。

女人的混着寒气一同哈在车窗玻璃上，她被把着腰后，男人直直，袋打在上发来靡的声响。

男人逗她逗得正乐，动作突然也停了下来。女人的目光柔，指尖摸着他的伤疤一地动。汤昭看着她失神的，嘴角勾起来，伸手握着她的手指在自己上动。

“啊噫——”韶芍有些不耐烦，只在浅打转的枪已经满足不了的需求了，她抬移开，扑在男人上就开始解纽扣。

冰冻的保险箱里还有一个匣，他一面在韶芍送，一面探去拿匣盒。女人的腰扭了一下，把他绞，差一就了来。

“别说了。”韶芍往回手，却被男人抓着带向下一条伤。

“呜呜呜……你为什么打我……”韶芍抹了一把鼻涕，趴在座位上哭声。她后还承着的，被摇得不行，四肢都像被了骨一样。男人把着她的腰，这才没让她到椅下面去。

“这一疤是小时后在孤儿院留下来的。”男人带着她划过有的疤痕，很长，从肩胛骨一直贯到肋骨，时间久远，已经变得浅淡了。

汤昭经过特训练，上的肌不必健房里练来的唬人，他的躯更加实，浅浅的疤痕趴在肤上，新伤添旧伤，还有一针脚没拆线。

“傻狗。”男人轻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心里的弦崩开了一，他想起来K之前一直劝他养条小猫小狗，回归一下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太麻烦了，他要付情，还要接受情，这些对于他都太浪费时间。汤昭又抬看向韶芍低落的眉，勾笑了笑。

汤昭眯着看她，女人抿起了嘴又张开，叫声充斥满整个车厢。

这一掌太狠了，脑都被他打清醒了。

“我？可真有志气。”他冷盯着韶芍红的脸颊，伸手又了一掌。迎着他的躯猛地一抖，可腰肢还在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晃动。她细腰圆，翘着挨，伸手还妄图抓着他的手指撒。

“对。”男人看着注被推到了底，这才把针了来。他旋，压着韶芍趴在车座上，女人的脸被玻璃挤变了形状，中的气向玻璃，两个人错的手掌在灰白的寒气上凌的指痕。

“嗯……再快一……快到了……”她被撞得气息不稳，塌着腰回看他：“你再快一嘛……啊……好舒服……”

“和我谈条件？”汤昭有些意外，噗嗤一声笑来。他低，看见女人的手抚着他的，隔着料勾画着形状，挑眉：“连枪都拿不稳，现在就只等着挨，你拿什么和我谈条件？”

韶芍木讷地盯着那新伤，用力地，又摇。

“我就是说说嘛……其实我可心疼了……伤那么一定很疼……啊……啊哈……再一嘛，你多疼疼我，你就不疼了……”

“嗯哼……你来，你来我们再谈条件……”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了作用，她微哼着，眯看向男人，扭着又上下颠坐了几下。

“真的不考虑伯纳诺夫人么？去意大利，整条街让你横着走。”汤昭看着韶芍又享受又痛苦的神情，笑意越来越。女人完全沉浸在里，一把枪就能让她忘乎所以。

“……”

“嗯——”汤昭盯着她落寞的小脸愈发想笑，但他忍住了，抿着嘴拉长了尾音，抬慨：“我为你付了好多，心疼吗？”

韶芍的手指轻轻划过伤疤，脑袋耷拉了下来，她嘴角抿了抿，不说话了。

扶住了她的腰，防止女人坐的更划伤了自己。

“这些是烟的，”他顿了顿，带着女人指尖在小腹上的伤上勾画：“梁裕上应该也有，我们每个人都会被纹上一个条形码和编号，不过来后我就把它洗了。”

可未等他多想，的伤突然像被蜂蜇了一样疼。他呲着牙倒一气，低看见女人正拿着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往他上倒，边倒边摇叹息：“他们都好厉害，我什么时候也能你一刀呢？”

汤昭咬了咬后牙槽，伸手把的女人提了起来。他拽着她发，看她仰着下颌躺在自己颈窝里息。

这觉似乎也不错，他会考虑考虑把她养起来。

冰冷的针刺来，韶芍被他开了，酸痛同时从脖和下传来。她压抑着，抓着男人的手臂息：“嗯……你要杀了我吗……”

“这一条是上次救你被划伤的，这一条是这次被人割破的。”新的，针脚还有血。

“啊——”

掌狠狠地在她峰上落下，男人没留力气，五个指印通红。韶芍应声嚎叫了来，捂着趴在座位上痛哭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