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鱼不是，就是因为他听不见，有各限制。

占喜着说：“那……能不能……把你合作的一些汉服工作室或社团的联系人给我几个？不用多，三、四个就行，大家以后公平竞争，靠作品吃饭。”

睡醒后他发现鼻住了，有鼻涕，还脑胀，知昨天的任淋雨纯属傻X行为，活生生地把自己搞成了冒。

可是现在，他手上

方旭咧嘴一笑，摇摇手指：“占小看过那份清算表了吧？你说能不能？”

占喜语气诚恳地说：“方先生，请问，能把骆静语为汉服节设计的饰品设计版权还给他吗？以前的就算了，他同意放弃，最新的这几件能还给他吗？都是他熬夜设计的。”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讽刺骆静语和占喜，是他们曾经好多次对方旭提的说辞，现在一句句被他打回来。看着他一脸无赖的样，占喜真的很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占喜不吭声了，其实方旭说的没错，路是有的，她也想到了，只是……这些事儿小鱼都很难上手。人的确有长短，这就是骆静语的短板，先天缺陷，着他去真就是人所难。

怎么办呢？

方旭嬉笑脸地说：“其实我觉得，骆静语本不用再吃汉服饰品这碗饭啦，他一直都梦想端大气上档次的作品，为什么还要盯着这些蝇小利呢？他都看不上这些的，你们换条路嘛，你这么能，总能帮他拓宽市场吧？哎呀，我就不行了，我就只能这些小东西，格局和你们没法比。”

回家的路上，占喜坐在地铁车厢里想了许久。

七月底了，汉服节是在十月中旬，还有两个半月，时间上倒也不是太仓促。

方旭“哈”地笑了一声：“现在抢客这么明目张胆了吗？占小，你真的很天真啊。我好心给你指条路，各个汉服工作室和社团在微博都有号，你去一个个联系啊！我当初也是这么起来的，要不然呢？哪儿有现成饭给你吃？”

——

占喜又打开禧鱼的微博，造节过去刚满一周，这一周里她没有更新过微博和公号，之前是因为骆静语的样品还没定稿，之后是因为设计版权被抢走了。

这个号上有近两千个粉丝，和公号粉丝数差不多，同邵她们比相差很远，和徐卿言就差得更远了，就连如婕的粉丝数都是禧鱼的三倍。

她打开微博看徐卿言的主页，又看了邵、小朱和小丁的主页，甚至还找到了如婕的主页。她们都是单人运营的，没有人帮忙，自己拍照，自己拍视频剪辑，自己开仓，自己淘宝店，自己和客互动……

来找我是有何贵？如果和骆静语有关，对不起，我和他已经清算得很明白了。”

往常，样品完后，方旭这会儿已经开仓了，骆静语手上有了订单，可以不不慢地预定五金件和布料，开工起来。

他没再继续躺着，来到客厅看到工作台，一时间不知自己该些什么。

谁让骆静语那个笨把字都签了呢，一切都陷了被动。

骆静语手一个微信群、QQ群都没有，就跟个白板似的，占喜倒是在造节上加了一大堆客，里有几个汉服圈的小姑娘。

骆静语前一晚失眠没睡好，这天下午人不太舒服，就睡了个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