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有你，无趣之中总算有些缀。”

夏灵瞬静静地看着他，耐心等他说完。

陆代柔小心翼翼地走了来，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谨慎，见到夏灵瞬立刻行礼，不敢有一耽搁，后跟着伺候的两个丫也向夏灵瞬行礼，其中一个上还背着一个包袱，不知是什么用的。

夏灵瞬回过神，嗯了一声。

用过早膳，夏灵瞬也没什么事情可，就回坤宁自己找了一卷书看了起来。

朱厚照这样坦诚，她也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和朱厚照说些什么，比如和自己有关的一些事情。但这件事不是简单的说来就行，倒不是她害怕朱厚照觉得自己是在说谎，毕竟她已经说过不少她本来不应该知的事情，但万一朱厚照觉得她有什么疾病，或者是觉得她是被妖怪附疯言疯语，那可就不大妙了……

朱厚照说着说着又笑了，：“可我觉得活得舒坦才最重要，皇帝就得端着，心思与母亲、大臣、后妃周旋，一辈都守着皇位耍心、玩心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痛痛快快活一场，乘兴而来、尽兴而去，总好过无趣浑噩一生。”

夏灵瞬想了想，：“可……万一她奉违呢？”

夏灵瞬一个笑容，随后又有些犹豫。

夏灵瞬哎呀了一声，拍掉他的手，一边着鼻，一边故作凶狠地看着他，：“你是想说我笨吗？”

夏灵瞬放下手中的书，：“快请来。”

朱厚照搂着她的肩膀，慨：“要是朝廷里的官都像你这样……”他对上夏灵瞬期待的目光，伸手着夏灵瞬的鼻：“像你这样亲力亲为，早就都累死了。”

直接把人叫来，那不是成了胁迫吗？”

夏灵瞬看着他，：“可以啊，你有这些心思怎么没见你用在和大臣们斗智斗勇上？”

今天陆代柔要拜见皇后，乾清毕竟是皇帝的寝，不方便接见女眷，平日里如果要叫各的女官、人训话，或者是内外命妇拜见时，还是要在坤宁行。好在之前搬东西的时候只是搬走了一些夏灵瞬常用或者喜的件儿，其他大分东西都在，在坤宁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夏灵瞬见他说着说着看向自己，眨了眨，：“嗯？”

约莫着小半个时辰过去，门外有人走了来，：“娘娘，夏三爷的夫人来了。”

“这不是还在研究怎么和他们斗智斗勇吗？”朱厚照起，一边穿衣服一边：“不过……我知，他们都是在以自己的想法和方式行事来为大明力，只不过方法有对有错罢了。”

夏灵瞬笑：“三嫂都和我见过了，怎么还这么客气？”她今日穿了一合的对衿长袄

蒲桃叫人将洗漱用的东西拿来，见夏灵瞬在那里发呆，开：“娘娘，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洗漱之后便能传膳了。”

“你三嫂不是今日就要吗？她是陆家的人，和张家有那么百转千回的关系，你让她假装上门关照张家，顺便打探消息，说服你那个先生的女儿不就好了？”

朱厚照耐心解释：“她嫁了夏家，你又是当过家的人，在家中也算说一不二的人，她自然是仰仗你这个皇后妹妹，只要她不像陆氏那么蠢，就不会对你奉违，孰轻孰重她难分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