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地方是三角市场，小樽是沿海城市，三角市场卖的自然就是各式各样的海鲜，价位比东京便宜很多。三文鱼海胆蟹饭，三材分成三块盖在米饭上。她平时不是那喜吃海鲜的，但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闻着空气中的海味，整个城市估计因为沿海所以气压有低，这样吃起海鲜来就又合适又可。

周周这才发现前脚底下确实有一条轨，想起来刚到小樽的时候看地图也看到了城市被轨贯穿。

周周抓起一把雪还击。一来一回，雪一开始还打在衣服上，后来就不免沾到了脸上。

北海零下二十度，冷得像一个冰窖。周周穿得像一只圆的小熊，加绒衣羽绒服，靴上沾的雪渐渐化，变成了的印，打了袜，脚趾尖穿来刺痛的觉。

夜下他们往旅馆走，可能是因为天太黑了所以挨得很近，羽绒服发丝的声。

“算了，我饿了。”周周一脸失望地摇了摇。

吃完饭天已经很下来了，人烟稀少的城市的夜晚总是降临的很早，没有夜间娱乐活动，店铺也很早就关门，连街上的行人都难觅踪影。

最悠闲最不怕冷的是鸽，悠哉悠哉地连都不回，剩下他们两个被冻得佝偻，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走吧，去吃饭。”

徐煜城蹲下来，把手掌放到轨上，把雪扒开。周周也跟着他蹲下来，刚蹲下羽绒服就被他结实地拍了一雪。还好雪地净，只留了迹在上面。

“你说我能不能抓住它。”周周指着鸽问徐煜城。

周周本来和徐煜城并排，走着走着就拐了弯，跟在了鸽后面。本来就是漫无目的地散步，往哪走都可以，于是徐煜城就调转脚步跟在鸽后面。

可能是因为脂肪多御寒，北海的鸽看起来都圆的，真不知它们平时吃什么长得这样胖。

“去哪吃？”周周问他，想了想又觉得这个问题有傻，怎么就笃定他有去哪吃饭的主意。

周周小碎步往鸽边加速冲过去，鸽被吓了一条，扑腾着翅膀也没飞起来，一劲儿地往前冲。

小樽真的像一个童话世界，除了到都是雪以外，还有挂着彩灯装扮得五颜六的小店，透过橱窗可以看到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动样式的装饰品，门上挂着吊坠，被不太称职的冬风得飘飘。

没想到他还真有，拍拍她的肩膀说：“跟着我就行了。”

“还好吧”周周凑上去看，手扒在他的胳膊上想查看他的脸，结果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周周和徐煜城并排走在雪地里，连脚步的声音都被埋得轻轻的。

她觉得自己有傻，尴尬地折回去，和前台说好放了行李箱，转看徐煜城。

“这里是一个荒废的铁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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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冷。”徐煜城住了手，捂住了脸。

“你试试？”

周周想到安徒生童话里有一个故事，是女生穿上了红舞鞋就得一直舞，哪怕脚趾磨血也不能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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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徐煜城看着她，“愣着嘛？”说着推着她往外走。

徐煜城在后笑了声。

北海（中）微H

“你看这的鸽，好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