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灵犀听懂了整件事，却陷更大的混之中，“不能让他离开你，不然你会死；可让他留在你上，他却想要控东海……不！他既然是幽冥界的三皇，想让幽冥界卷土重来，他的野心一定不止东海！”

“很简单，你把你的那分用来补足他就可以，他有了痊愈之力，自己就能活下去，自然就可以离开我了。”

“所以他现下是想控整个东海？”灵犀一惊，“哥，那更应该让他离开你！”

“他是幽冥界的三皇昼晦，八千年前幽冥大军退回幽冥界时，为了卷土重来，他不惜自残，以一缕魄附在澜南上仙上。但这数千年来，他始终无法纵澜南，便选中了我。”灵均，“他故意将我重伤，附上我，本以为玄飓会将我送回东海，那么他很快便可借由我控整个东海，但没想到玄飓将我送至冰鉴枪冢。”

“你该谢谢我才是，若非我，你苦苦找到的就是一遗骸。”昼晦微笑着，且朝灵犀走近两步，“你若真想让我离开他，倒也不是没有法。”

闻言，昼晦不再迟疑，突然手，右手剑诀，快捷无比地向她眉心去。

“不急，且让他歇一会儿，我们俩聊聊。”灵均，确切地说应该是昼晦，朝她微微一笑，瞥了她手腕上包扎起来的伤，“小姑娘家，动不动就往上划一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将来嫁到夫家，也是要被人嫌弃的。”

墨珑等人堪堪赶到蛤蜊滩，就被前的景象惊呆了，凹凸不平的砾石滩上躺着上百条逆戟鲸，奄奄一息，而且竟然还有逆戟鲸正在继续冲上滩涂，这疯狂的行径无异于是在自杀。

“什么法？”灵犀立时追问。

东里长拄着拐，走最近的一条逆戟鲸，这条鲸鱼已经非常虚弱，他用拐杖撑起鲸鱼的，皱眉看了看……

虽然知晓前人是幽冥中人，他绝对不会好心来帮自己，他说的这些话定然是有他的用意，可灵犀已意识到，他的话是真的。哥哥若未受重伤，尚不要，可既然受了重伤，就需要她的痊愈之力。可是，哥哥得到痊愈之力后，昼晦当真会离开么？

“你少东拉西扯！”灵犀厉声，“你到底对我哥动了什么手脚？叫他离不得你？”

两人相距太近，这一生变又甚是突然，灵犀避闪不及，只觉仿佛从眉心伸一只手，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痛苦难当，模模糊糊之中只能听见小球焦急的嗷嗷叫声。

“你、你是昼晦……我哥呢？”灵犀急。

“不行！”灵均急，“你可记得你我各有先天不足，你没有灵力，而我没有丝毫痊愈之力。当日被澜南重伤之后，我本该伤重而死，但正是因为他才能活下来。”

“此事其实不难……”昼晦的声音温和了些许，“对于你来说，极为容易。”趁着灵犀神，他已走到她近旁，不动声地盯了她手腕包扎好的伤，好随时躲闪的准备。

灵均勾一笑，又恢复成原来那副倨傲淡漠的样。

“等等！”灵犀猛然抬，“既然你一直想借我哥哥来纵东海，那么即便他得到了痊愈之力，你也不会离开他，对不对？！”

到底了什么事情，让这些逆戟鲸前赴后继地且毫无价值地赴死？

“你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