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他固执，“对我很好，我应该也对你好，这是应该的。”

茶没有停，渐渐的溢满茶杯，打了桌布，顺着桌角了下来。

白天他们一直在赶路，他应该没法停下来烤，只有晚上偷偷找地方。

她一愣，清亮的茶倾倒，“你一天就吃一顿？”

苏罪咀嚼的动作一顿，长睫抖动几下，不知怎么，他本来从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听她问起，他却有无地自容的觉。

“原来江湖传言，诛刀和龙神斩相生相克是真的。”墨蝉低喃。

“你很好，不能死。”

“天底下好的人多了去了，我不算好。”她摇一笑。

墨蝉又将心盘推了推，“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有求于你，你我之间，是易。你那样，并不值得，你应当自己。”

苏罪顿了顿，还是乖乖喝了。

“哼，果然跟着我们。”墨蝉说着，眸却带笑。

“值得，没有人这样对我，你是唯一的，你很好。”他垂眸说完，跟着是沉默。

“这些天你一直跟着我吗？”

吃完东西，他端坐桌前，墨蝉

苏罪一滞，跟着眸光闪烁着垂下。

拿了手里的黑云散过来，她倒了杯，“过来服药。”

他这才张吃下，墨蝉看着明显又瘦了不少的人，“这些天你上没有银，那你吃什么喝什么呀？”

她拿了手帕净他手上的，看他开始默默吃东西，静默了半晌，“值得吗？为了报仇，将自己变成这样，值得吗？”

“师父说过，吃得苦中苦，才能人上人。”

苏罪摇，咽下玫瑰酥，墨蝉提着茶壶给他倒，“老鼠，兔，野，蛇，很多。”

苏罪伸手过来接住，避免她的衣裳被打。

墨蝉跟着沉默半晌，突然一笑，“傻一个。”

苏罪，墨蝉见他只是默默看着盘，拿了一块玫瑰酥递给他，“玫瑰酥，面粉、蜂、、晨间的玫瑰的，吃吧。”

。”他轻声。

“为什么救我？”她还是想听听他会如何回答。

苏罪乖乖坐过来，“我不用鲁家的东西。”

“师父很好，他也很苦，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他失去了很多，我还好，没有亲见到至亲离世。”提起他的师父，他难得的话多了些，看得来，他对于亲情的渴望，这样的一个人自小就受折磨，他没有被毁坏心变得残忍暴戾，仍然纯净甚至单纯，还很那个师父，可见他本就很善良。

“你的伤怎么样了？”她转而问。

“什么鲁家的，现在是我的，喝。”她将药和递过来。

墨蝉不再多言，那是他的事，她本是外人，再多话就是挑拨人家了。

“这不是吃苦，这是折磨。”墨蝉眉目微冷，“你若是勤苦练功，日夜不缀，这本没什么，可这样的法，本不是一个疼你的人会的。”

“还好。”

“一日三次，抓到去扒摘了内脏，便能吃了。”长长的睫在帘下投影。

墨蝉回神放下壶，没有再多问，将茶杯推过去，轻声：“喝吧，那些心都是你的，今晚把它们吃完。”

“你怎么了？”墨蝉侧问，“看你这幅不能启齿的样，你不会偷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