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从小由母亲带大的男孩，母亲又是妆达人，对这些东西很熟什么的不奇怪，放在程言上就奇怪了。

“夫人觉得好便是了。”程言伸气满满地了指，用指尖搓了搓夏小雨一边的眉尾，“这边有长了。”

“好狗不拦路，请侯爷！免得明日上朝再被弹赅申斥。”夏小雨冷笑着回到车里，贺兰永有了秀容，还对夏婉儿这么上心，真应了那句妻不妾，妾不如偷啊，夏婉儿这一手带球跑作啊。

眉画成了，程言托着夏小雨的脸，“你看为夫画的可好？”

“毒妇！”贺兰永怒指着夏小雨。

程言冷瞧着他，“侯爷，下官急着带家眷赴任，请不要拦路。”

“夫人。”他斜靠在妆台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夏小雨“吏昨个儿找我去了，为夫要外放到湘省。”

夏小雨睁开睛看镜中的自己，程言应该是善工笔的，眉画得极好，“比我自己画得好。”

“夏婉儿第一不敢惹的就是我，她若真混了我家的队伍城，被我发现了，你觉得我会如何对她？”

“嫁随，嫁狗随狗，有何不乐意的？”

“婉儿可在你们的车中？”贺兰永眉皱地瞧着程言，士林与勋贵永远是对立的，程言和贺兰永更是老对手了。

程言带着夏小雨和程夫人搬家走的那天，后街“贺兰家”了件小事，夏婉儿大着肚从贺兰家“逃”了，贺兰永一路追，竟然拦住了程家的车。

他拿着眉笔很有兴致的替夏小雨描画眉，两人一次在白天穿着衣服的时候离得这么近，近得能闻到程言上的墨香。

贺兰永怒视着这个给他带来无数耻辱和言的女，她不像过去一样富丽了，只梳着普通的圆髻，着一只不起的玉钗，衣裳也再不是华的样，而是宝蓝窄袖，明艳之外多了几分的成熟沉稳，“程夫人这是何意？”

得起的阶级，断了还是觉得可惜的，叹了气。

“断了。”夏小雨摇了摇。

程言那天在家里面看书，听见她叹气把书放下了过来看，“怎么了？”

“呵……”

夏小雨侧看他，“恭喜大人步步升了。”

“我有些放心不下母亲，也有些放心不下你，想要带你们一同走，你可乐意？”

这两人，不用别人帮忙，两个人戏就多的，恋情，中带恨恨中带的各纠缠，离开京城了不能看戏了可惜的呢。

夏小雨从后面的车上下来了，冷冷地瞧着贺兰永，“侯爷，一年不见您智傻依旧啊。”

“呵。”程言回了他一个冷笑，贺兰永带着健仆执意拦路不让他走。

“我来看看。”程言把断了的眉笔拿起来，“我见过母亲用这个，削一削就成了。”他从梳妆盒里拿了刮眉的小刀，把最长的一截重新削好，“短是短了，还能用，夫人今天可是要画柳叶眉？”

事实证明天下的人都是八卦的，夏小雨远在湘地，也有这两人的传说，夏小雨怀第一个孩的时候，听京里来送礼的夏家陪房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