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夕拿起试卷递给解然。

这打趣却没法让她心情好一。

林朝夕看了裴之，很想说，真正聪明的只有他，我只是比你们多念了几年书，以及曾经有个好爸爸而已。

但你光是没有辅助地、凭自己理解来认识这些内容，时间本来不及啊，林朝夕很想这么说，可又太挫伤陆志浩的自尊心，只好换了个说法：“我们是小组嘛，要互帮互助！”

“超！老陆来，等下吃零，你坐裴之的位置，反正他不用看书！”卷说。

今天下午，她一直带着卷和陆志浩辨析知识，和他们看最简单的题目，了解那些名词和数学内容背后究竟代表什么。她已经放弃了先前小学生不能教小学生的观，因为其他每个小组都在这么。

“对啊，哇，这个后面还有题目？”卷吃惊了？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呢！”陆志浩赶忙解释，“我就觉得可能这学法太级，不适合我，我还是我的题，多我就能多懂。”

……

“对，我把每个小知识都挑了一非常典型的简单题目来，这样你们就能知这个内容大概讲什么啦。”

林朝夕也是没办法，谁叫孩们最熟悉的永远是题目呢。

——

夜，3号楼宿舍。

“不是，是我的基础太差了。”陆志浩抬起，也没有哭，但总像在憋着什么，“我就是脑不好，本想不来要怎么。”

窗外，天暗成一靛青，繁盛的生植随风摇曳。岸边亮着一圈寂寥的路灯，但岸的景再静谧，也没有阅览室内安静。

如果说，昨天晚上的客厅还有闹的讨论氛围，那现在的客厅就变得学习的

卷，看了过来，很闲散地说：“我是真觉得数学没意思，我也学不会，反正到时候，我肯定退，老陆成绩要不行，也跟我一起，你和裴之一定要两个人！”

但最让她难过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她带着陆志浩和卷浪费了一下午时间，了无用功。

说了，这个东西要自己理解，变成自己的，才有用。”

“像你和裴之都会，你们聪明，我是真的笨。”陆志浩用笔重重敲了两下。

“对……对不起，是我选的例题太简单了。”林朝夕很抱歉。

这是结束下午5:30分第二天考试后，所有孩不约而同的反应。很多人卷时，手都是抖的。

“好了老陆！”卷一把勾住他脖，“如果你脑不好，那我不是大笨猪了吗？”

陆志浩坐在位置上，把埋在臂弯里，很安静很安静。与之相反，卷则叼着笔，双手背过，开始抖。

解然冲她眨眨：“又要考第一了？”

她讲得很认真，一下午时间不知不觉就这么过去了，等到考试拿到卷一看，和她挑选的例题完全不是一个难度的东西，她自己也有两题很不确定，甚至可以说百分百错。

“才没有呢！”林朝夕赶忙打断他。

很累，非常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