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音儿偷偷瞥了廖霖月一，思索着是否要提醒她潘昀为人并不简单。“昀哥哥这个人嘛，城府极，我也常常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古人有云，君之淡如，不昀哥哥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且保留君之就好。”

“那就好。”

“对了，尉迟公呢？当初你们一起离开，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

宇文音儿安廖霖月，“你看，你来这里，昀哥哥也跟来了，还送来这么多东西，一定是来歉的。”她跑去跟潘昀窃窃私语，“霖月昨日哭了一天，你得好好安她！”

“那，你们是要分开了吗？你与尉迟公不是已经心意相许了吗？”

廖霖月听不懂宇文音儿在说什么，但她至少明白宇文音儿对潘昀并无慕之情，宇文音儿喜的是尉迟公。

“哈哈，对了，小丫今年也在这儿过年，告诉你一个秘密，小丫喝醉之后特别有趣！”

“是。”

这日天气晴朗，潘昀带着三辆车十八只箱年货来到悟离院。

宇文音儿看见他们俩一唱一和很疼很苦恼，怒瞪他们，“二师父，小师父，今年你们离我远一些！”

“因为北边要打仗了，玉溪哥哥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不够不够，再来五坛。今年我们要喝个痛快，不醉不休！”

“哎呀，你这小丫脾气渐长啊，起码的尊师重都不懂了！”

“温平，立即备来。”

“对啊，对啊，可有趣了！”顾迎也不知从哪里突然跑来。

“有，五坛上等白。”

“这小说话我就是听！留下来一起过年吧。”苏菓瞧着来来往往忙着搬运年货的下人又：“有没有带酒来？”

“许久未见，苏前辈还是如此豪。既然苏前辈相邀，晚辈一定奉陪到底。”

“嗯，我明白，我已经没事了。”

宇文音儿没有回答。她虽然不认同自己父亲哥哥们的法，但是也不能站到玉溪那一边。这也是她选着与玉溪分开的第二个原因。他们的征战既然无法避免，她希望他们能够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较量。她会静静等待结果的到来，倘若输的人是玉溪，那么她和会他一起面对，就像当初他将玉蝉赠送给她时说的那句话：此生此世，相依相随。

廖霖月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心里有些担忧，她着衣袖扭走到潘昀面前。潘昀微笑低与她：“这几日可睡得安好？我之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没有听到宇文音儿的回，廖霖月继续追问：“你与尉迟公没有可能了吗？”

“霖月，周国已经分裂，取而代之的是西商与东卫，玉溪哥哥是西商的疾风将军，他有保卫西商，讨伐东卫，收复失地以光复赫连江山的责任。”

宇文音儿的表情隐在黑暗之中，“玉溪哥哥或许不会再回来了。”



“潘小你来了！”苏菓不知从哪里忽然跑来，吓得廖霖月心一。他一手搭上潘昀的肩膀，“你是来陪我喝酒的吧？”

☆、两地愁（1）

黑暗中廖霖月看不清宇文音儿的表情，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潘昀笑：“还是第一次见音妹妹生气呢。”

“为什么？”廖霖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