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情太乌烟瘴气，我妈把我派去了我外公外婆家，两个老人家对我爸也是意见大，没少在我面前说过我爸，偶尔也念叨我妈，说她脾气太，心思又重，成天就知胡思想。我听着这些，面上没有表情，心里也会难过。难过归难过，又找不到发的方法、找不到可以聊天的人，就只能瞎找乐，自己给自己心理建设。大概也是我的这些经历，让我学会了阿Q的神治疗法，才还算快乐地长到大。

了房，他也常住在那里，家都不愿意回。我爸保密工作得好，我和我妈都不知他在外面有了新的家，以为他是在忙，还是我读初二那年，那女人给我爸生了个儿，我爷爷一下喜得没忍住，全镇的人都知我家的这件丑事了。

我念的大学，就是现在我教书的学校——B市师范大学。而那时，秦无虞是师大的客座教授，长，为人严谨，颇有几分民国学者的气度。听说他不常说话，但大家聊天他都会认真倾听，平时与人相常担任照顾别人的那一角，因而人缘很好。他上课上得引人胜，号称能让零基础的人听懂，再说——一票痴捧着脸说，光看着秦教授的脸，这门课也值了。因此，他虽然只开了一门理工课，却荣登更偏

我这边气势正盛，那女人心里发了慌，一个心神不宁，把儿给摔了。我爸着急地赶去医院，听说要输血，立把袖挽起来，结果呢，那孩是A型血，我爸是O型，那女人也是O型，我一个学文科的都知两个O型血不可能生A型血的孩——听说我爸的脸都青了，可惜我当时不在，不然我一定得好好瞧瞧他那王八样。

我爸当场就要求验DNA，那孩果然不是他的，他死赖脸地找我妈，要求回归家。他也是拿了刀枪不的厚脸，天天啥事也不，就守在我家门，我开门看到是他，直接砰一声把门关了，但我们吃饭得吃吧，总得门见到他那个可怜样。我妈这个不记打的，过了一个星期就心，让我爸回来了，差没把我气得半死，唯一觉得安的是，我爸天天睡沙发，我去念大学，他就搬去了我的房间——一句话，两个人分房了，就挂着个夫妻名义，在小地方混全个面。

我外公外婆给我念的那么些话，我就记住了一句：好好读书，大学考远一，这些烦心事就烦不到你。于是我埋苦读，考直接考了镇里的文科第一名，省里的第二十七名，把全镇的人都震住了。镇里的这群墙草，还有我爸、我爷爷以及他们那边的一票亲戚，一个个又来捧我妈，说她生了个好女儿。这群人要来看我，沾沾文曲星的福气，我清一没好脸，我妈居然还为这事说我，她怎么不想想早先时候这些人怎么对她的，怎么说她的。

小城镇人少，没什么秘密，我妈每次门，都要被熟人问这件事，大家看闹不嫌事大，净给她瞎招，实际上是在嘲讽她。我妈也就默默听了，忍着尴尬让大家说，她一是觉得十几年夫妻，不愿闹得这么难看，二是也认为自己不争气，没给我家生个儿，终日以泪洗面，连门都不想。那时候刚巧是我青期，但家里两个大人都没心思顾及我，还是几个小女生瞎聊天，我才知女生来月经会血，要垫卫生巾，会发育，要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