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上从腰带里取的橡胶手，对红罩指挥，“我负责在汤姆上找日记本；托德，你去检查周围的垃圾桶——也许有人已经掏过这个尸的袋了，日记本不值钱，可能会随手扔了。”

他对在一旁默默站着，不知所措的哈莉，“你就在这儿乖乖等着，我们找到日记本后，再打包尸。”

“还好，尸还在。”三人离开蝙蝠，骑着托，到达哥谭巷，顺利地在弃尸地发现了冰冷的汤姆。

哈莉看着躺在地上的汤姆，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话说，汤姆在学校时候还追过我。”

三个孩都默默地了，重新武装好自己，准备发。

这时，提图斯忽然咬着哈莉的衣角不放，呜呜叫着。

杰森碎了一个杯，“你说啥？真的假的？”

“看到没，连苍蝇都远离他。”达米安蹲下，以一新的视角观察着尸，“而且，他的瞳孔居然还没有放大。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活着的时候也这么凉。”

“算了……”杰森气，“还是我去，你牵着狗等着。”

“猜到了，”布鲁斯，“那你们的下一个任务就是去哥谭港，找到那个本，尽快。同时把尸拉回来。”

“你怎么不去翻垃圾桶！”杰森抗议，这小鬼并没有因为长大而变得可一些。

视频播放结束后，布鲁斯转，“我想这个本会是我们突破的关键。不知你们在码时留意到这个品没有。”

“找不到日记本啊！”杰森哥哥表情扭曲地扔掉一兜从垃圾桶里翻来的腐烂果，对提图斯招手，“你来闻闻？”黑狗耳朵耷拉了下来，表情明显十分嫌弃。

“鉴于伏地以少年状态回归这个这个事实，远远超了科学能够解释的范畴。正如达米安说的，也许你们杀掉的本就不是一个人——我的意思是，本不是某自然的生命。和猫鹰法的那些‘利爪’一样，我们唯一能的就是让死人保持死掉的状态。如果我为了维持自己所为的‘底线’，而去任由这些反自然的生命危及无辜公民的安全，我就太虚伪了。”

汤姆在这半年间，一共抓过3个无辜的人来地下室。史密斯太太负责过准备，她曾偷偷看到被抓的人在汤姆的监视下、坐在另一间房间的书桌上，在日记本上写字。后来，她没有再看到这些人活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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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黑狗越来越壮了，哈莉居然一时间挣脱不开。

两个哥哥就这样默默地在港翻来翻去。提图斯绕着汤姆转圈圈，一边呼哧呼哧。

布鲁斯叔叔摇摇，用温的神默默鼓励着她。

布鲁斯叔叔如此淡定的说“尸”这个词，让哈莉有些困惑，她怯生生地问，“你真的不生气？”

“我们又不会去掏死人衣服……”达米安哼了哼。

“我去好了。”哈莉举手，自告奋勇。杰森哥哥因为自己必须去翻垃圾桶，她还是很愧疚的。

达米安的动作也顿了一下，嘎啦一声，听上去像撕裂了汤姆的衣服

“带着它好了，”杰森耸耸肩，“也许它能闻到日记本。”

“提图斯发挥不了作用。”杰森哥哥烦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