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卿沈棠华瞳孔皱缩，双目大睁，起，难以置信，“大伯，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裹额巾、手持竹杖、步履微颤的老人了狼星。

原本经过那一夜，五行殿中其他使徒便对火系使徒饱敌意，是她们没控制好驯化过的堕人，害得众使徒损失同门，倘若火系掌门炎卿真的堕了，那同门的鲜血岂不是应由她来偿还？

老人了几气，试图克制自己情绪，将自己目睹的经过娓娓来。

此时炎卿已经接近癫狂，她半哭半笑，喃喃自，引得众使徒不得不防范她。那名指控炎卿的堕人突然之间对炎卿发起攻势，从

老人在殿内站得笔直，直盯着司命席上，神情冷峻。

原来就在不久之前，沈棠华回了一趟禾黍乡，为激供奉自己的村民，她亲自装饰了一番炎卿象，并要求村民将炎卿象一律涂画成那般模样。老人觉得此事蹊跷，试图制止无果，吵了一架之后决定再不拜炎卿象了，不想后来禾黍乡遭屠，杀人者竟都是本地村民，彼时这些村民已经沦为了堕人，杀上了兴，又去侵犯别的村落，老人侥幸活了下来，后来遇到傅三姝，经傅三姝提，才了解到炎卿象里的要害。

老人苦笑，“棠华，你欺我禾黍乡众人欺得好苦！若不是你的意思，禾黍乡人会在炎卿象上涂画那东西吗？我质问过你，你不是说无妨的吗？你不是说那图案是你予以信徒的福音吗？”

显然，炎卿认识这位老人，从他踏狼星伊始，炎卿的神一直在他上，惊讶之溢于言表，她颤声，“大伯，三姝方才说的，关于禾黍乡的事，可是真的？”

狼星内外鸦雀无声，倘若这位老人和傅三姝说的是真的，他们面前的炎卿大人已经坠黑暗，投靠谬帝，那么，她究竟是何时投靠了谬帝，又在多少地方传播过谬帝的信仰呢？难墨嫣审判之夜突发的堕人叛变也跟她有关系？难不成所有驯化的堕人都是假象？

傅三姝的第三件证据，是一名经火系使徒驯化的堕人，他亲承认墨嫣审判之夜的发生叛是炎卿授意的。接着，众使徒又在炎卿房间搜到了堕人的符号，传说中的“福音”，此乃第四件证据。

五行殿外众使徒已经来不及惊讶了，脆十分自觉地分站左右，让一条宽敞大给傅三姝来来回回搬运证据。

老人摇叹息，侧目看她，如同看着一件破损的瓷，目光中有愤怒、惋惜、憎恨、可怜，最终他收了神，沉声，“棠华，禾黍乡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难不是你的好事吗？”

“这是第二件证据。”傅三姝一字一顿对炎卿。

“你欺我们无知，利用我们的信任，你究竟是有多恨我们才得那事情？如今禾黍乡人因你堕，你可满意了？你要抓他们来炼化吗？把他们都变成你的杀人工吗？棠华！你让我好生失望……”老人说到激动，猛地用竹杖敲击地面，也有些不稳当，炎卿上前搀扶，却被傅三姝抢先扶住。

傅三姝，“师傅，这位老人您可别说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