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挪了挪，往另外一靠拢。

秦默一顿，他倒不是故意针对她。

秦默低垂着，眸光落在手上的书册上，观鼻，鼻观心，该说的，上一回见她之时，已然全都说明白了，他与公主的事情早已昭告天下，她不可能不知。

若不是公主事先应允了她，他都不可能单独见她。

不走开的话，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在他看来，世界上的女分为两，一是昭华公主，另一，是其他所有的女。

直接走掉，岂不是让公主言？

“……上次回去之后，我想了许久，秦大哥，我明芃芃也不是没没脸之人，却为了你放下段，可你呢……”明芃芃说着，神有些恍惚，她呼了一气，仰起，将泪憋了回去，“你可能不知，从阿爹将你带府的那一刻，我便喜上了你，彼时，我尚且不懂何为喜，只是瞧见你，内心会喜，瞧不见你的时候，又会惦记着你，总想去看看你，看你到底在些什么……

秦默心中一直悬挂着的石落了下来，她能想明白，那是最好不过的。

原以为今日这一个时辰，最难熬的会是公主，没想到，却是他自己。

秦默心中微叹：确实不会，若是公主死了，他便随她去了。

明大人对他有恩，明芃芃若是了什么事情，明大人会难过的，他是真心希望她好。

他与她，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秦默盯着手中的书册叹息，

“阿爹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了，当年他将你领回来之前，你便是公主的人……我倒是庆幸，幸好你喜的是公主，而不是那小馆，否则，我是无论如何都不甘心的，公主她是金枝玉叶，份尊贵，容貌绝，才华横溢，你与她……很是般。”

明芃芃眸微闪，硕大的泪就落了下来，沾了她的面容，“其实……我恨你的。”

明芃芃又是一叹，见秦默依旧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她咬了咬牙，接着：“秦大哥，你不必多想，我已经放弃那个念了

明姑娘与其他女并没有什么分别。

他这下意识的动作刺激了明芃芃的睛，她咬着下，没能忍住，开：“你连与我同坐都受不了吗？”

秦默着书册的手微微收，低垂着的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他该怎么办？

也不秦默是不是将这些话听去了，明芃芃喃喃自语，好像要趁着这个机会将心里的话全都说来，“一开始，听闻你喜好男风时，我当真是吓到了，不敢相信这个事情，所以才跑过去，想帮你隐瞒一二……后来，在得知你与公主在一起的消息之后，我恍惚了很久，不能接受，我真的没办法接受，我哭了很久……可我除了接受，又能怎么办？总不能如司姑娘那般手陷害公主，便是她死了又如何，她死了，你的心……就能落在我上吗？”

一声落下，本就安静的屋越发的静谧。

除了公主，他没有与其他任何女同榻而坐，他只是不习惯而已。

秦默在心中又是一叹，他还是继续看书吧。

可你总是一副冰冷冷的模样，从来不与我说话，我便是去寻了你，也只能躲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你，整整七年啊，我喜了你七年，等了你七年，念了你七年，如今，真的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