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练习室里，两人光着脚，木树在右孙果在左。对面，整面墙便是一面镜，映的是孙果的手忙脚和木树的行云。

“不学会，你还有其他办法可以推掉吗？”

“我跟你说你可能不相信，其实你的对这些动作好像有记忆，我跟着惯瞎，貌似也不会太糟糕。”

“应该说是，不想下班了还看见同事。”

“孙果！不要看我看镜。”孙果回过神，一旁的木树并没有停下动作。“把手臂打开，别把佝偻着，你同手同脚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更长时间？首先喊停的人，居然不是孙果。

“我们休息一会儿。”木树弯曲着，两手撑在大上，重重着气。孙果去厨房，倒了杯温递到木树手里。

上了二楼，推开木树所在的房间，居然是间像KTV包间似的练习室，四周包裹着厚厚的隔音墙。木树蹲在墙角的小沙发前，搞估笔记本电脑。见孙果在门，木树冲她招招手，孙果将脑袋凑到电脑屏幕前。

视频里，随着音乐，几个舞者已经前后两行排开，盯着视频两分钟后——

“张浩哲已经把视频传过来了，今天把这一段学下来就行。”

“哦。”孙果弱弱地附和着，一听就毫无底气。

“谢谢。”木树接过杯，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木树，我觉得，你大概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从来没学过舞蹈，没有一儿基础，这……”孙果指着视频，咽下，”今天要学会？这一段？”

“你跟着我，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来，不怎么样，今天要把这段学个大概，嗯？”木树抬看着孙果。“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

“我要的视频呢？”木树话锋一转，刚刚因为孙果那句夸奖，脸上明朗的笑也隐去大半。

“其实前两年住过东边儿，后来那楼里搬来好几个圈儿里人，我就搬来了。”

孙果用指自己胳膊上的肌，“你倒是锻炼得好。要不这样，你去休息一会儿，我跟着视频练就好了。”

木树起，向二楼走去。木树住的这公寓，一共上下两层。虽然昨天孙果在这屋里已经睡了一晚，但当时脑里仍一片混，再加上经历了和木树一样的上厕所冲击，自然顾不上好好参观，现在孙果正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打量着。

一刹那，孙果有些恍惚，一烈的不真实像通电般传遍全。

“你平时不锻炼吗？”木树伸伸伸伸胳膊，这长期不运动后突然剧烈运动造成的酸痛，他已经很多年没验过了。

孙果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想过要运动啊，不过没时间。”

“以前谁跟我说这话，我是肯定不信，不过现在，”木树指指孙果和自己，“谁跟我说他昨晚见了外星人，

孙果不声，退后两步，背靠墙上，低着，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儿。

“你一个人练？我可不放心。”

孙果略显拘谨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难怪王一川说，几房产你只住这儿呢。”

“哈哈哈”孙果乐了声，向木树竖起大拇指：“这个形容特别好。”

“不喜看见熟人？”

“张浩哲说，会发到你邮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