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月底得去参加一个语比赛，怕时间安排不过来。而且我已经跟团委老师说过了，等她找到合适的人，我也不再参与广播站的播报。”

脚步声渐渐走近。

“嗯，下午就回来了，不过刚好碰见了老杨，被他拉去会议室改了一下午的试卷，现在还要把这些试卷送去数学办公室。”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我远没有聪明到可以提前知到所有伤人的暗箭。”

“哦，她人就是那样的。”

“好啊。”

只是因为白天多了风受了寒，晚自修回家时就已经昏昏沉沉的了。

“裴时桤。”

女生上背着个书包，手里还抱着一大叠试卷，显得有些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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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天晚上……被没盖好。”

所以每次课代表去作业，或者同学们去办公室问问题，都要穿过一座长长的天桥才能到。

看见她时，弯打了个招呼，

她偏过，刘海被夜风的扬起，语气里带几分笃定，

“你怎么着罩，冒了吗？”

宁词朝楼梯的另一个影望去。

女生淡淡笑了一声，

好在莳音估计心里也有数，压没多问。

“……喂，你不是又有什么谋诡计吧？我告诉你，这事情你如果跟我开玩笑，我真的会非常不兴。”

她笑了笑，

“你要退广播站？”

女生的声音温和又悦耳，

“你见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了。”

“光明正大的敌对，总比背地里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好吧。”

“你是故意和他吵的吧。”

对方似乎是愣了一下，

“我早就知了。”

“刚才你不生气吗？”

宁词沉默了一会儿，

“嗯？”

“我反倒希望讨厌我的人都能像她那样说话。”

“为什么？”

“就，郭漫臻那样说话啊……”

“……需要我帮你拿一些吗？”

一中的建筑设计很奇怪。

最大的一栋楼是回字型，教学楼在南面，功能楼在北面，而教师办公室则放在了功能楼里。

其实不是。

“你回来了。”

“那就先这样说定了。反正，你要是敢奉违，耍什么手段，我会让你知，我郭漫臻也不是好惹的。”

“我觉得你很聪明。”

“啊？我为什么要生气？”

女生的神情看上去不是很在意，

对方就轻哼一声，目光从前方接的宁词上瞥过，也没搭理她，踩着小鞋傲慢地走回教室。

一开始的争锋相对

“我前天就跟团委老师报备过了，她应该过段时间就会通知你们。我只是提前提醒你一下而已，免得被应菱抢占了先机，到时候你又要过来跟我哭。”

女生很脆地，笑容朗，递给她一叠试卷，还关心地问了一句，

这是另一个女声。

但是这样的理由，她压不好意思说来。

果然，是莳音。

宁词和莳音并肩走在天桥上，犹豫了好久，才问她，

“宁词呀。”

郭漫臻的影从影显现来，神情别扭又傲，

“嗯，作业太多，来不及。而且我冬天容易冒，嗓状况不太稳定，也不适合赖在广播站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