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你放弃吧，”另一个留着莫西发型的男生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嘲笑，“今天没带隐形镜吧？”

杨煊没急着动作，站在原地等他们解决内矛盾。

杨煊黑发黑T恤，平日里在一群好学生中看着桀骜不驯，在这污七八糟的环境中一站，倒是被衬得像个净沉默的好少年。

“你说的啊。”莫西又一次弯下腰，跃跃试。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压力，这一次他的运气反倒没刚刚那么好了，绕着桌转了好几圈，试了几次，也没再击一个球。

莫西握着手里的杆，弓着腰，看准了桌上的一个球，比划着角度，然后用杆轻轻一推，两球相撞，其中一个球笔直地了袋中。

围着台球桌的是一群毫无技术可言的职学生，其中一个女孩握着台球杆，绕着台球桌走了好几圈，尝试了五六次，愣是一个球也没袋。

汤君赫不喜这里污糟的空气，但他还是忍住不适，着杨煊警告的目光，视若无睹地走去，在靠墙的一排塑料长椅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哎，还讲请外援的啊。”莫西抗议，“就咱们几个里面找。”

女生悻悻：“运气而已，有本事你把这桌全打去。”

“你刚说的是在场好吗？”女生把“在场”两个字咬得很重，白了他一。

“你来你来，”女生直起腰，往后退了一步，“你就吧。”

角的少年看上去和整个台球厅格格不，像是一场成人聚会突然混了一个不谙世事的未成年。杨煊眉微动，目光微沉地看着汤君赫。

“切，你找啊，你要找个能把这桌球清台的人，我请你吃饭。”莫西不服气。

“就是，”另一个女生帮腔，“怕了现在早说啊。”

“怎么样？”莫西直起腰，神不无炫耀地看着刚刚的女生。

客人要求帮忙，杨煊没有不帮的理，他目睹了刚刚那一幕，没待那女生明说，便知她要找自己什么。

“你闭嘴，”那女生抬瞪他一，“就跟你能打去似的。”

“你说的。”那女生看了看围着自己边的几个朋友，拿不准主意，忽地神一亮，对着窗台的方向招手，“哎帅哥，帮个忙呗？”

“别试了，说你是运气赶上了你还嘴。”女生嗤笑，“我随便找个人都比你打得好。”

二层冷气开得足，但人待在上面，却并不会觉得比一层舒服多少。围着台球桌的几个年轻人染着夸张的发，上刻意地着纹的位，几乎每个人的手里都夹着烟，把二层的空气熏得乌烟瘴气。

“你能全打去我就把你们全请了。”女生不屑。

“，谁怕了，”莫西一只手握着球杆往后退，另一只手朝台球桌晃了晃，对杨煊，“哥们儿你来来来。”

“开始开

杨煊等他们说完，才握着台球杆走过去，看着那女生问：“那我开始打？”

汤君赫浑然不觉自己不该来这里，他只是觉得好奇，这是他第一次到台球厅里面，以前只是很多次路过写着“台球厅”的霓虹灯牌，却从来没想过走去看一。

“全打去，今晚你请吃饭啊？”

“嗨哟，你躲一边去，”莫西握着台球杆，走近桌，“看哥给你表演个一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