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煜装愣，抬反问了句。

沈廷乐耿直，“老大，你会淹死的。”

白正明为学校纪律

顾煜：“……”不知该怎么把他的嘴给起来。

似是苦笑又似是自嘲。

严律：“……”

“别找了，你的英语书估计已经在垃圾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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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煜又装模作样地开始埋找书，严律叹了扣气，将自己的英语书推到正中央。

一中的上课铃和下课铃很有特，上课铃像防空警报，在整个学校的上空轰炸式地盘旋着，时间又漫长得仿佛永不会停歇。

“闭嘴：shutup。”

音。

沈廷乐疯狂。

“嗯？”

“……”

顾煜凉凉，“你可闭嘴吧！这么能怎么作文就一个字都写不来呢？”

沈廷乐乖乖地摊开自己的英语课本，“老大，淹死也不怕，严大学霸肯定会带着救生圈来救你的。”

“你装什么傻，我昨天亲看见你将英语书丢了垃圾桶，还说了句‘再他妈的见吧英语’。”

沈廷乐求生极地应和，“就是，不是有句话说，目的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沿途的风景吗？老大是醉翁之意不在1班啊！”

那奇怪而又矛盾的张被他略过，他转念想到，何必揣测顾煜是怎么想的呢。

还有两个特例是将辅导书垒得如山的白正明和简简单单摊开一本英语课本的严律。

“shutup！！！”

严律了眉心，“教你个新词汇。”

顾煜斜睨他一，沈廷乐立刻停止，观鼻鼻观心，把自己立成一座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泥人雕塑。

沈廷乐委屈地比了个锁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会牢牢闭嘴。

教室依旧哄哄一片。

第四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18班的众人选择失聪，班内群舞，小分人桌面上还摆着第一节课的数学书，大分人压没带书。

他耸耸肩，无所谓地回答，“哪个都不喜，追我的人可以从18班的厕所门排到1班的厕所门，挑都挑不过来，我什么时候倒追过人？”

毕竟他只负责让他上学习，不负责解决他的心理健康问题。

顾煜还在埋假装搜寻着昨天被自己丢垃圾桶的英语书，“……”

上课铃停止，英语老师正好踩着来，她板着一张脸，眉习惯地皱起，穿着10cm的跟鞋，哒哒哒地走来。

顾煜低着，神难辨，严律觉得他本当立刻骂自己快，无论自己有没有猜中事实。

沈廷乐隔着过和严律，一个劲地怂恿顾煜，“老大，开黑吧！你都睡了三节课了，睡啥呀，起来嗨吧！”

顾煜立刻转过冷酷地对沈廷乐说，“shutup，现在我只想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下课铃则悄无声息，非得竖起耳朵屏息静气才能听到，随意地‘叮’一下就算响过了。

白正明：“顾同学你真的很有毅力啊，持了整整一个学期，不容易。”

严律忽觉心里一松。

可顾煜却兀自沉默着，他的嘴蠕动了几下，像是想要抛什么杀伤力大的反击话语，却最终还是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