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妈，我可以不读小学吗？”小学老师太可怕了，夏晨就迟到了二十分钟外加没完作业而已，竟然罚他在走廊上站了一整节课，都给冻病了，吃了好些药，足足一个星期才好，到现在都还有鼻涕。

莫大娘帮夏莫提上，顺手在他的小上拍了两下，“想得，梦呢？赶的。”

他们前脚到学校，后脚上课铃就响了，夏莫把两颗余未散的一把夏晨手里，挥挥小胖手，一路小跑去了幼儿园。

先是他让夏晨帮他完成幼儿园老师布置的画画作业，耽误了夏晨作业的时间，接着第二天又赖床害得夏晨迟到了半节课，所以，莫大娘一提这事儿，他不光心虚，还有小怕，都不想继续读书了。

不说还好，一提夏莫又炸了，薅了一把自己的小寸，别提多生气了：“我好不容易留的发，你说剃就剃，现在又说我没长齐。”上都没了，冷死他了。

夏莫小大人似的叹了气：“男人怎么这么难啊。”这么冷的天都不能在家里睡觉。

莫大娘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来，嘀咕：“真是小人难养。”孩就是孩。

显然，小家伙早不是第一次这事儿了。

夏莫趁着老师没注意，中途拐了个弯，直接溜去了小学的小卖。可惜，夏莫今天运气似乎不大好，小卖居然还没开门。夏莫有不甘心，正要原路返回，却见小学门守门的老大爷居然没在。

想都没想，夏莫就趁机溜了去。

乡下幼儿园理松散，冬降温以后，班上迟到和请假的小朋友都多了起来，教室空了不少座位，显得有些冷清。因为缺席的孩多，老师似乎也无心传授大家新知识，让孩们唱了两首儿歌后，就让大家在教室里自由活动。

倒不是因为老大爷会拦着不让，而是老大爷会没收他的零。学校规定，学生一律不准带零学校，只要让老大爷看见，他就全没收了，要都要不回来。最早夏莫不知这条规定的时候，就被老大爷没收过零，这也就算了，最让他生气的是，他转就看到他攒了两天零钱买的巧克力被老大爷的孙给吃了。

清河镇中心小学的对面是中学，两所学校挨得近，附近面馆、餐馆、零店都多。夏莫跑到常去的一家店，挑了几样吃的零，贡献掉自己一多半的零钱后，准备回学校去。老远的，他就看到守门的老大爷又回来了。

小朋友们都去拿玩三五成群的一起玩，夏莫觉得没意思，偏偏刚才来的路上被冷风得凉透了，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想睡觉。

夏莫的小脸顿时垮了。

都初中生了，还吃幼儿园小朋友的巧克力，太不要脸了。

王老师正在跟隔班的老师聊天，浑不在意的挥挥手：“去吧。”

夏莫把今天份儿的零钱摸来揣兜里，到门跟老师说：“王老师，我要去上厕所。”

母俩又是一阵拌嘴，这一闹腾，夏莫的瞌睡虫彻底飞了，不用莫大娘促，他就动作麻利的洗漱好，一连掉两碗用料十足的炒饭，往兜里揣了两个腾腾的煮，然后背着书包坐上莫大娘的托车，接上早就在家等的夏晨，一同去了学校。

“我呸，还男人呢？都没长齐。”

“你才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