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儿一看她手里捧着的碗就气不打一来，“他去了，你先回去吧。”

李木槿住他的手，“王家哥儿，我们也打扰多时，又是第一次上门，理当留下礼，你就不要推却了。”

小女孩想哭了，捧着碗可怜兮兮地站在门，要是不知情的人看了，估计会觉得这王哥儿心真狠。

“我……我说，想借米招待客人，以后会还的。”

婚事！婚事！怕是他一辈都要毁在这个上面了！他老是当着别人的面提这个，生怕别人不知他还没嫁去。

“你还到我房里看？”王蒙睛一下锐利起来。

王哥儿走到小木桌旁，把糕提了起来还给他们，“我那兄长为人执拗，客人，你们把东西拿回去吧。”不拿回去也会被他扔掉，一天到晚说这个浊那个臭的，竟不知他自己才是最臭的！

“我不去怎知你是个内里藏的，你给我记住，这个家当家的还是我，由不得你来说三四！”王书生瞪了他一，然后又讥讽地看着他手里的糕。

“没米了，你去别家借吧！”

要不是他可以随意将他嫁给任何人，还可以将他发卖了，他才不愿意和他生活在一起。哪怕是一个人去山上生活也比在这里好。

他笑起来的样十分朗，虽然衣裳破旧，但能看他是个心韧的，这样的人，即使有再多的苦难也压不垮他，章树也是观察到这一，才愿意卖个好。

够的理由让人不喜他。

王书生里满是同情，“这样啊，怎么拿个这么小的碗来呢？跟我去吧，待会再来一趟。”

“真真是个嫌贫富的，看见穷人家便没个好脸，看见富人就像一条狗似的跟上去，也不知我们家怎么了个你这样的。”

王哥儿叹了气，“让二位见笑了。”

“阿蒙，你说什么！”王书生又回来了，刚好看见这一幕。“小莲，怎么了？”

“胡说，我看见你房里还有半缸。”

王哥儿颓然地放下手，一声不吭地任他带人去舀米。

在他温言细语之下，小女孩破涕为笑，兴兴地跟在他后面。

王哥儿睛一下亮了起来，“这个好！不过，前几日的柴火我可不能收钱，白吃了你们两包糕，我也得些什么。”

王书生经过王蒙时，王蒙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家里的米不多了！”

章树摇摇，“既如此，我们就不叨扰了。”

“这……”王哥儿还是有些犹豫。

“王书生，我让我借米招待客人，好久没吃过白米了。”小女孩哭了起来。

他们站在门说话时，有个人来了，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她穿的破破烂烂的，但是脸红，来的手也是白白的。

王哥儿不耐烦地说，就这家，男女老少齐上阵，两个月借了三四回了，哪怕他们还过一回他也不会这么对他。

她看见王哥儿站在门，脸上就带怕意来，“王……王书生在不在家？”

章树又说，“其实我们还想和你个买卖，河那边的章家小店缺柴火，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每天挑一些柴火送过去。”

王蒙拳握，看样已经很想一拳过去了，那王书生半也不怕，仍然带嘲讽，“你给我想明白了，爹娘去了，你的婚事是落在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