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到江宁就是为了趁着皇上南巡的机会向他询问月姬的事情。”

“你帮不了我！”谈歌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一气，“这件事情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危险。”如果说澹台月早就知她来中原的目的，照理说应该阻止她才对。可是她却没有，反而是谈歌正缺一个来中原调查的正当理由时，丘慈王的命令便下来了。起先她以为这是个巧合，如今看来，很有可能是她早有预谋。

“澹台月跟你说的？”徐叔夜没有否认，“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谈歌不敢看他的睛，躲开目光：“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为什么要瞒着我？”他问得异常认真。

“闭嘴！”

月姬的事情，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他是怎么知的？

角？她为什么要把澹台月的记忆输给她？自己又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才会臆想另一个人来呢？

正在此时，七星连环坞的人找上门来。

见七星连环坞的人已经攻了上来，谈歌想要分手抵挡，徐叔夜振臂拂袖，那帮冲上来的人便立刻被一劲的内力震了几米开外。

“妖女，今日，我便要你为我儿和我大哥偿命！”

“去办些事情。”谈歌敷衍。

“谈歌，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徐叔夜心情不好，所以下手没个轻重。赫连非跌倒在地，捂着，“哇”得吐了一鲜血，把那赫连夫人都吓呆了。“二叔！二叔你没事吧？”然后指着后面几个没冲上去的人，“你们还愣着什么？快把二叔抬回去啊！”

“！”

澹台月竟然连这个也知？自己对她一无所知，而她却对自己了如指掌，谈歌不禁惊一冷汗。

赫连非已经打听清楚了，将他大哥一掌毙命的教妖女也是延远司的人。他的赫连明远为延远司所害，葬沙漠，尸骨无存，此等血海仇，焉能不报？

“是她！就是她！就是她一掌打死了我家老爷！”赫连佑的夫人着帕，恶狠狠地指着小沁楼门的谈歌，“二叔，你要替我家老爷报仇啊！”

赫连非一边被弟抬着，一边手还在指着伤他之人，目眦裂却又无可奈何的样与临死前的赫连佑如一辙。“你……你们给我等着！”他拼尽了全的力气，也只发了蚊哼般的声音。

“正是因为复杂，正是因为危险，所以才需要有一个人一直站在你边。我一直以为，对你而言，我是这样的一个人，难不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这一个字里，盛着发的意味。

他的神情有一些痛苦，谈歌第一次见他这样。她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告

谈歌停下来，抬看向他。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她想走，却被他攥住手腕一把拉了回来，“放开！”谈歌挣扎着，却无法挣脱半分。

赫连非了刀，带人冲上去，被徐叔夜一声喝住，但他的目光却始终不曾离开谈歌。

“月姬的事情吧？”

“你去哪儿？”他走到前来，状似无意地挡住了去路。

她到底想什么？

“我可以帮你。”

她觉得，她得去找柏长风问一些事情。直觉告诉她，一定与月姬有关。谈歌前脚还没踏小沁楼，徐叔夜后脚就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