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还有些迷糊的谢瑾瑜行打起神，规矩的行了个礼：“晚辈苍羽门谢瑾瑜，见过前辈。”

他的嘴中喃喃，反反复复，却只有三个字。

说这些是她的心，一也没有错。那些正是她最害怕的东西，而且，这些记忆完完全全来自于她的内心。只是这心真是厉害，将自己失忆的东西也勾了些许。看来，和系统的赌约，也是她一直战战兢兢放在心上的东西。

谢瑾瑜有些怔愣：“心？”

柳既明全僵直，几乎到了肌都在颤抖的地步。他的双手攥成拳，尤其是他的右手，就好像死死扣住了一个什么东西，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不在之前那片黑暗之中了。

这是一个宛如密室一般的空间，里面空的几乎什么也没有，悬在上的夜明珠发幽幽的光芒，莹白中几乎透幽蓝，而偌大的室内只在中间放置了一个不大的圆桌，看不是什么材质的。奇怪的是，圆桌只有一支撑着，却仍然站立的稳稳当当。

即便是大乘期的一缕分神，想在这传承中死自己也如同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还在心内，没有来。”老人家摇了摇，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显然，他比你要更执着。”

“师叔！”谢瑾瑜仓皇的跑到他的边，伸手想要摸他，却又蓦地停在半空，生怕惊到他反而让他陷危险，不知所措的低唤，“师叔……”

“心？他怎么会有心？”谢瑾瑜觉得不可置信，杨云清明明和她说过，自从自己醒

不是柳既明又是谁？

这样细细想起来，谢瑾瑜是觉得有那么一些奇特。她和柳既明这个传承不久后，她就听到了很奇怪的声，接着就被勾起了一段完全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恍恍惚惚如在梦中一般。

那一片空空如也的地面上，同样站着一个人。他一袭玄衣，材，此刻却双目闭，眉皱在一起，细细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仿佛陷莫大的痛苦之中。

想到这里，她不禁苦笑了一下：“前辈果然厉害……”接着话语一顿，她有些张的抬，“和我一起来的那位男人呢？”

谢瑾瑜回，求助似的看着那名老者：“前辈，我师叔他……”

柳既明说过，这个传承的建造者修为至少在大乘期以上，能在这里待这么久，对自己的动态了如指掌，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十有八九就是那个留下这座府的前辈了。不，应该是前辈留下的分神。

“你说的那个小？”老人家抬手，指了指她的后。

虽然看不见五官，但是她分明觉得这个老人在笑，而且笑的十分温柔。

她张了张嘴，有些犹疑的唤：“……前辈？”

圆桌之上，盘坐着一个须发皆白，布衣褴褛的老人。因为脸上的胡须眉须太过茂盛，导致谢瑾瑜完全无法辨识这个老人的五官，就好像是个恶作剧的孩似的，故意把脸藏起来不然别人看清他。

“你休想。”

老人家抚着胡须，满意的了看着谢瑾瑜：“苍羽门果然人才辈。你能这么快就破了自己的心，很好。”

“正是。我一手建造来的，如何？”说到这里，老人家似乎有些骄傲的样，了询问，“是不是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