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以视，也能知这人如今是什么模样。

这般折腾之下，两人最后已是浑汗淋漓，柳长月的手法太过巧妙，等他们回过神早是天向晚，几个时辰过去。

韩寒正在纳闷，却听见穆襄苦笑的声音。「小寒，你暂时别靠我太近。」

「阿襄......」就算看不见，光是这般想象，韩寒便已是心神摇，情难自已。他的气息也重了起来，脑袋一片混，充满绮遐想。

直至，破了檀中，再如此连续激几个要，反复来回，最后回归丹田，终于大功告成。

寒盘膝坐好，歪着喊了一声：「阿襄。」脸和耳朵还是红着的。

韩寒本还不信，握住穆襄的手诊了脉后发现真只是真气略微亏损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气。

但穆襄隐忍不语的态度很快就让韩寒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如同方才差忍不住的自己一样，穆襄竟是控制不了了。

微的气息，跟着起伏的膛，原来俊朗的容貌或许已经染上一层淡淡绯，神情是克制的，难耐的，也许忍得指尖都要微微颤抖起来，却偏偏因脱力而躺在榻上动弹不得，一副任君采撷的虚模样。

不过穆襄并没有立即收回掌，他再引着韩寒内凝滞的真气运行几个周天，直至韩寒不用他带领内力也可自行转，才缓缓收功。

穆襄了几气。「先将气息调匀，别急，慢慢来。」这是说话给韩寒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两人面对着面，双掌贴，韩寒不一会儿便觉到穆襄掌心一般源源不绝的传来，透过相接的肌肤，传至他的内。

穆襄的真气刚而劲猛，与韩寒所习寒山派的柔路数截然不同，这一撞直叫韩寒痛得差了气，但他心知这生死关倘若自己岔气绝对会连累穆襄，立即咬牙关守住灵台清明，随穆襄的真气冲撞，也不敢松懈半分。

穆襄急忙扣住韩寒往他袭来的爪，虽是又惊又喜，不知这人今日怎么

韩寒累得直，但内冲破禁制的真气却是比以前更加纯，也更加厚。他想那绝对是穆襄的内力内，与他的内力而得的帮助。

「怎么了？」韩寒张得问。

韩寒红着脸问：「......你很难受吗？要不要......」要不要我帮帮你？

韩寒被封的是任督二脉当中的任脉，任督二脉又称生死玄关，若一不慎非死即伤，是以冒险不得。

他半倚在穆襄旁，以衣袖缓缓拭去这人额上汗，心里泛起一丝不舍。「谢谢你......」他说。

那模样叫穆襄心里又动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克制下来。

因为实在靠得太近，穆襄躯蓦地一僵，他别开脸，让韩寒的手落了空。

丹田之内一真气被引领而起，过尾闾，慢行至玉枕，直达百会，而后下冲任督二脉直檀中。

「没事......」穆襄气息微，疲累地：「只是一下耗费太多内力，休息半晌便好，别担心。」他安抚着韩寒。

「阿襄你怎么了，了什么事？我看不见，你可别吓我！」韩寒连声问。

但自己武功恢复了，穆襄的模样听起来却不是太好。韩寒一听见穆襄倒在榻上的声音，便急急爬向前去，朝着穆襄的脸就一阵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