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林香开始卸妆，大大方方说：“男朋友。”

那次不一样。那次满心想着求他帮忙，豁去脸都不要了，这会儿风平浪静的，反倒害羞。林香别过脸看外面。

“你明天没事也跟着去嘛。”

“小叶打电话来说，明天他助理来接两个娃儿去看爷爷。”

林香看着陆海脸上的笑，知自己问了句蠢话。

孩走了，她叹一气，打开电视。

“怎么没有？张天齐包的一……”陆海顿住，改，“的一女朋友也准备上，人跟你一样，没什么作品。你俩PK呗。你俩在台上比谁演得好，我跟张天齐在背后比谁砸钱多。”

“你男朋友撒的嘛？”

他转过，看见她清丽的脸上写着困惑。

姜红丽嘴动了动，末了还是什么也没说，垂着走开。

沉默一会儿，林香叫了他一声。

陆海：“嗯，是大姑娘了。”然后摇叹气，“我是老家伙。”

“哦。”

母亲大概觉得她已经没救了吧。随便怎么想了。林香卸掉红，洗完脸来，母亲在客厅跟她喊话。

“嗯。”

“那是演得好的能赢，还是砸钱多的能赢？”

。艾奇亦最近要搞个综艺，演员上台比演技的，想试试么？”

林香不知他们这一家到底什么病，一会儿绑人一会儿放人，一会儿撂脸一会儿笑脸迎，觉得有诈吧，又不知诈在哪里，于是也装一副得饶人且饶人的样，客客气气答应下来。

电视屏幕上

戚婉英特意打电话给她，态度好得不行，先是替叶繁歉，又说有什么抚养费叶家肯定给到位，最后提定期接孩过去住两天。

“到外注意影响哈，两个娃儿的妈了，不要搞些事情遭人家报，娃儿以后没脸人。”

第二天一早，吴彬和司机过来接孩。走前姜红丽一再嘱咐林小南，在爷爷家要乖，嘴要甜，不要给妈妈丢脸。

陆海笑，摇摇：“会剪辑的，哪儿能搞直播啊？”

“我跟江芸祺闹得这么不愉快，你和我在一起，真不膈应么？”

“刚才送你回来的又是哪个？”姜红丽在窗边望到，那男人不是叶繁，也不是厉骁。

林香好气又好笑：“我二十四了，哪是什么小姑娘！”

车拐过弯，陆海挑眉笑笑，反问：“我是跟你在一起，又不是跟芸祺在一起，有什么好膈应的？你俩在我里，都是小姑娘。小姑娘才闹脾气，我们大人只看大局。”

昨天落了一集抗日剧，正往那个台调，握住遥控的手忽然停住。

“有事，不去。没事也不去。”

十一月初，姜红丽和小月带着两个孩回到京州。

“可是我就这么一作品，有资格上去跟人比么？”

听着有趣，可林香还有怯：“在台上比？一张很容易发挥不好的，演不好太丢脸了……”

他腾一只手摸摸她的脸：“又不是没亲过，羞什么？”

“胡说，哪里老？我没看来。”林香轻轻推他一下。

陆海转看她，脸上比前些天有气多了，俏生生的，忍不住把凑过去，薄碰到她脸上前，被她推开。

“专心开车。”林香低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