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荷有不太敢问，卓长东倒是径直走了去，把手里的外衫往廖将军怀里一扔，“赶把这一换了吧，看着就沉。”

原先两人相是有针锋相对的意思，现在也没例外，不过优劣倒像是完全反过来了一样。

廖将军也不是第一次来，更加不是第一次跟王爷相，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气氛这么古怪的。

“多叫几个人去。”玖荷不由自主：“小心沉，别磕碰了。”

备他的衣裳——”

至于为什么看廖纪安不顺反而要叫自己女儿来，看看玖荷绯红的脸还有卓长东着笑意的角，就全明白了。

书房伺候的小厮躬了躬来，带着廖将军去厢房换衣裳了。

这又是怎么了？

睿王爷听见就想叹气，卓长东笑了笑，：“这可是铠甲，能挡住敌军的大刀长剑，若是能被几个小厮摔坏了，那可就成笑话了。”

玖荷的视线虽然一直不偏不倚的，不过余光却一直落在他上没离开过。

廖将军一本正经的都应了，只是玖荷依旧听别的来，俩人都太过正经了，倒像是装的一样。

玖荷心里又是一，她竟然没想起来这个，这一天都几个破绽了？

四人走在一，睿王爷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不顺，便又把人叫了过来，走在自己边，故作严肃：“临近年下，里值可不能放松了，尤其要叫他们打起神来，小心火烛等。”

他们两个在书房里

原本是王爷端着，廖将军无奈中带着心酸陪在一边，不过现在坐在下首的廖将军倒是一脸灿烂的笑容，无奈中夹杂着心酸的人反倒成了王爷。

兄妹两个结伴去了睿王爷的院里，玖荷一去便觉得气氛跟方才不一样。

只是他们装什么呢？就在她离开那短短一小段时间里，王爷跟将军究竟有什么可说的？

玖荷觉得耳朵尖上有烧，故意把脸一板，“赶收拾收拾吃饭了，过会儿天就该黑了。”

玖荷了一气，反正……反正也没算到她上。

哪知卓长东下一句话又转到了睿王爷上，“——爹爹多半是看他不顺，随便找了个借叫你来的。”

“黑就黑。”没想睿王爷也板着脸站了起来，“这屋里就他一个外人——”难不成你怕他走夜路危险不成？

他这一铠甲……虽然王府里也有这等东西，但是终究不一样，哥哥也有，甚至他的铠甲比廖将军的看着要更加的，但是——

廖纪安战场上待惯了的人，穿脱铠甲都是一等一的快，加上又有小厮在一边伺候，不过半香的功夫他就来了。

她不由得斜过睛去看了看，睿王爷走在最前，没跟她对上，廖将军倒是一心二用地瞅了她一。

玖荷不由得一笑，神示意他王爷还在前走着呢，仔细他回问你话，但是这动作才作了一半，她呼忽然一顿，脑海里忽然冒个连自己都压制不住的念来。

被一双儿女看得有心虚，然后他那后半句话还真的不好说来，不然这意思可就太明显了。睿王爷挥了挥手，岔开了话题。“天气冷了，叫他们把酒了再拿来。”

这明显是个半句话，只是玖荷等了许久也没听见睿王爷把下半句话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