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丞兮的话后，煜兮终于将目光落在了自己师弟的上，“怎么了？”

“嗯。”煜兮有些艰难的朝他再一次的了，之后便重新御剑向着三千归明峰的方向飞去。看着拿到白影消失在自己前的时候，丞兮只以为师兄这一次又会和往常一样闭关几年或至多不过十几年的时光。然而实际上，煜兮受的伤比他想象中更重，且杀业也真的将这位剑修的心给换了来。

这是一场整整持续了七日的恶战。等到丞兮终于忍不住打算冲结界去帮自己师兄的时候，北方的天空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响。与此相伴的是，无上观上方天空的云雾忽然染上了一片血红。见到此情此景，所有修士都不住慌了起来……难说煜兮仙尊那边现了什么意外吗？

丞兮忍不住御剑朝着云州的方向飞去，然而还未等他动，便看到不远的天空中有一暗蓝的光束朝着这个方向划来。丞兮是认识卧云的，在他的印象之中，卧云的光剑光应当是浅蓝……几近于白，总归不该是墨蓝。还没有等丞兮想明白，那光便已经穿透了结界现在了他的面前。

剑上的人正是煜兮。

见师兄还能够正常和自己说话，丞兮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但是还没有等他将下一句话说，丞兮便又受到——师兄周的灵气有些失控。理来说作为一个修为的仙尊，煜兮的灵力本该被控制的极好，而非毫无规律的在周撞……

整个无上观修士全集中在了大殿外维护和加固着护教结界，等到结界已经开始自己运行起来后，丞兮终于站起凝视着云州的方向。

不过此时在场却没有几个修士继续将注意力放在煜兮那染了血的衣袍上……看着血雾散去后远方那净的天空，他们只晓得方才仙尊大人已经以一己之力剑移云州万里青山，斩杀了邪三万……

可丞兮却听师尊提起过，早在很多年以前，自己的师兄便过岔……并且因为和煜兮相最久的缘故，他大概也是在场唯一一个能够意识到煜兮不过和众人一样是一个修士而非神佛的人。

这时的煜兮状态有些不太正常，尽他惯常脸上就不会有太大的表情，但是却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漠，并且神中还不时会几分渗人的狠厉。

虽然煜兮所斩杀的全是邪修，可无奈数量过多，在这短短的七日之中，卧云的剑刃上实在染了太多的鲜血，而它的主人也背上了沉重的杀业，原本纯的灵力受到了污染。若是煜兮不能成功控制住自己周这运转失常的灵力的话，那么轻则受其影响走火……重的话，怕是要从此断绝修真之路。

……

“好，师兄放心。”在之前的人生中，丞兮从来都没有如此正经过。

白衣袍的边缘不知从哪里沾了红痕，远远望去像是朵朵缀在雪地上的梅一般。等到煜兮收剑立在这群修士对面后，人们方才发现，原来他衣袍上沾染的并不是什么红痕……而是血迹。而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卧云剑刃上的凹槽内仍旧有暗的不断滴落。

万幸的是，这血雾很快便散了个净，这个时候，丞兮以及等在这里的无上观其余修士终于发现——无上观以北，云州方向那连绵的山峦竟然已经被夷为平地。

听得来，煜兮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好，他说话的气息都不再稳。其余修士当然也能够觉的来，但是在这一场恶战之后，人们只当煜兮是暂时受伤，完全没有将他往受到杀业影响而走火的方向去想。毕竟在大多数修士的中，煜兮一向是完剑修的代名词，单单杀业又怎么可能严重到影响到他的心？

煜兮将要渡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凶险的心劫，此日一别后，再见便是千年之后了。

“师……师兄……”丞兮看到师兄这陌生的样，说起话来都不由的打绊。

“杀业”丞兮立刻想到了这个词。

显然，煜兮也认识到了自己上的变化。仙尊大人知此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受着千万人的关注，若是现在张之态的话，那么无上观甚至整个正修真界必然会因此。

兮慢慢地收齐了剑，他咬咬牙转过去说到：“集合无上观所有弟，开始修复护教结界！”

煜兮努力的将自己周围运行不畅的灵力压了回来，他对丞兮了说：“我要闭关一阵……这段时间无上观的事情便劳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