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觉非笑着摆了摆手：“大家请坐。今天不是在兵衙门议事，没那么多规矩，就是我私人请客，与大家聚一聚，都被多礼。”

鲜于骥没想到他会公然说江从鸾是他的朋友，此人过去的份朝中已尽人皆知，言蜚语不断，他竟然不想办法撇清，反而在坦然宣称两人是好友，这让鲜于骥到诧异，单还是了：“好，我会把元帅的意思转告家兄。”

鲜于骥上前，有些惭愧地对宁觉非说：“元帅，我已经听说了，家兄的犬不识好歹，受底下的才调唆，竟然在大街上伤及贵府总，家兄听闻后然大怒，立即便登门致歉，奈何前段日筹备迁都大典，实在不开，只得命人将那孩打了一顿，先关在府里，禁足百日，其他才也都重重责罚，并撵回北方牧场养。家兄听说我今日要到府上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代他向元神表达歉意，改日他定登门拜访，亲自像元帅歉。”

那些孩上，对他们不免都很宽厚。

今天的聚会是早就在计划中的，因此江从鸾可以提前安排，各项事务都井井有条。宁觉非不用去心别的，只愉快地与那些战友或下属把酒言就行了。

“对。”大檀明立刻。“咱们草原上的神箭手是不少，都是很早就为人所知。他们往往少年时就会现在赛节，与其他族中的箭手一较下，然后便被选军中。像元帅所说的那个人，练箭只怕不下十年，那时候元帅还小，谁也不知我国会现这么一个大英雄，他也不可能故意隐藏名，以便对付元帅。西武那边的情形与我们大致相仿。所以，我认为不是咱们北蓟的人，也不大可能是西武的人。”

一听是有关兵，鲜于骥顿时来了神，离他不远的大檀明和云汀也兴致地走了前来，凝神细听。

宁觉非笑听完，沉片刻，便：“既是侯爷已经罚了肇事者，此事就不必再提了，免得伤了彼此的和气。鲜于将军，从鸾不但是我的总，更是我的朋友，他被人无故侮辱、殴打，不但是伤他，更是伤我。我没别的想法，只希望侯爷的那位公能够当面向从鸾和另外两位被打的人歉。”

“恩，我们今晚就不谈这事了。”宁觉非微笑。“鲜于兄，有件事我想向你请教一下，是关于弓箭方面的。”

“是。”那些将军们便都笑了，哄哄地坐了下来。

宁觉非将在乌拉珠穆遇袭的事大致说了，然后详细描述了那些箭的形状，袭击者过来的气势和一些微妙变化，这才问：“你们看，据那箭手和箭矢的情况，袭击者最有可能来自哪里？”

鲜于骥皱眉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理说，那箭最有可能自我们北蓟，箭手也很可能是，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就、族中现过如此手。像这神乎其技的箭手，从小就会名声在外，决计不会默默无闻。”

他大步走厅门，里面正在喝茶聊天的将军们便一齐起立，叫：“元帅。”军人就是不一样，没人发令，他们的动作就如一个人一样，非常整齐。

“是啊，我也这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