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装作毫无防备地撞向后的墙。酒吧里回着音乐，有几个人的目光转过来看着他们。这个心挑选的最佳位置发挥了作用，让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能在一瞬间把周围的动静尽收底。有没有人对这里发生的事特别关心？有没有人把手伸向不该伸去的地方——外内侧、腰间或是袋。

“听我说，我们可以有个不可思议的夜晚。”艾轻声说。不知是不是他上那陋巷中嬉士的烟臭味惹恼了查德曼，后者厌恶地皱了皱眉，左手不自觉地伸向背后，右手猛地推开他。

他相信在自己暗中观察查德曼的同时，对方也在悄悄打量他。他没有穿很多衣服，外放在旁边的桌上，手无寸铁，神态自然。每一个细节都会影响查德曼对他的判断，他究竟是危险分还是普通酒客。

“我在等人。”查德曼重复了一遍，“不要和我说话，我不想聊天。”

“是你的朋友？”

那就是杀死他的凶了。艾心想，目标近在前。

他把空酒杯推向酒保，示意再来一杯。

查德曼向他看了一。在没有杀人打算的时候，艾可以完全放松，不丝毫戒备和敌意，此刻他看起来只是想在酒吧里寻觅一个能够共度今晚打发时间的床伴。

这是第一步，让他解除对职业杀手的警惕。

查德曼不再理会他，认为这个主动过来搭讪的家伙在自讨没趣之后很快会转寻找别的猎。

艾喝完自己的酒，似乎已经沉浸在那毫无理的愉悦之中了。

两个答案都不正确。

“不是。”

艾一下就找了藏在人群中的保镖。两个人，一左一右。和杀手一样，保镖们也选择了自己最的位置，即使在很远的地方也能把吧台四周看得一清二楚。

艾看着查德曼向酒保要了一杯尔兰威士忌，据说是这里最好的酒，不过味和好酒吧里的天差地别。艾面前的玻璃杯里也是这么一杯酒，他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在里面加了什么致幻的怪东西，好让光顾的人飘飘然，觉得边每个人都迷人可灵契合，随意找个黑暗角落就能来一场开拓彼此内心隐秘的游戏。

他是猎人，一生都在狩猎。

“那是秘密情人？”

“我没有见过你。”他说。

艾的两个老师总是互相矛盾，兀鹫派恩觉得太依赖枪械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狡狐韦德却认为只靠拳取胜是自找麻烦。他取了两个人各自推崇的优，时常以他们忧虑的分自勉。总的来说，枪更让人安心，但枪不只是藏在隐蔽的武，也是一气味，一层甲胄，容易引起行过血泊之地的同类警觉。

“我在等人。”查德曼回答。

杀手和保镖是天生的对手。

艾

艾没有放弃，继续向他靠近。

个穷凶极恶的黑分，既不大也不壮，略有些凌的发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他穿着件廉价的宽松外，和艾印象中那个神情冷峻，个凶残，总是一笔西装的毒枭截然不同。唯一能让人与犯罪联系起来的大概就是他后背靠近腰位置的那一块凸起——毫无疑问是一支手枪。

“为什么？你长得帅，要是你的朋友愿意，我也可以加。”

查德曼在吧台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