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也觉到利奥上散发的危险气息，仿佛夜晚给了他某神奇力量。

他们在聊什么呢？

“为什么来这儿找？”他问。

尼克有预，好像那不会是一次令人愉快的谈，说不定下一刻就演变成枪战。这里的酒客每个人都可能带着大量武，随时能上演一场星球大战。

酒吧的内并非想象中那样烟颓废诡异，而是充满了怀旧气息，有一架半新的钢琴，有漂亮的女招待。可以想象某个特别的日大家聚在一起互相举杯对彼此说：让我们来倒数，三、二、一，二十世纪到此为止了。

尼克看看他后的吧台。

“我很快回来，这里的规矩是你不去惹事，就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你也是？”就像迷幻药，尼克对这一切陌生得仿佛误幻世界。

“因为这是我们这样的人来的地方，表面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实际上是个巢。当那些职业杀手没有任务时，他们都会来这儿，闲聊、分赃、嘘战绩，其中不乏手。”

“当然是杀手。我只能用这方式解决问题。”

利奥绕过几张桌，他似乎漫无目的，尼克看到他来到吧台前，向酒保要了一杯酒。

他了个令人费解的表情，仿佛有些忧伤又有些嘲讽，但很快就过去了，他的表情总是稍有起伏就立刻恢复平静，就像没有风的湖面。

利奥走后，尼克观察着四周。知这是个杀人犯聚集的场所后，他就总觉得一切都蒙着骨灰。气氛沉甸甸的，犹如一整块足了的海绵，让人到烦闷、压抑、和冷漠。每个人看起来都十分沉诡异，好像在木丛中窥视一般。当然，照规则，他们是不会无缘无故动手的，可谁知呢，有时候驯养的狮也会在表演中途咬掉驯兽师的颅，狂暴和嗜血是不会遵守规定的。

“你要找什么帮手？”

男人们总是需要一杯酒才能够顺利地开始谈，而女人只要互相说“你好”或者“你的裙真漂亮”就能立刻兴致地聊上半天。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说完后经过这些人的边走酒吧，没有人再跟他说话，他们只是盯着他看，利奥偶尔还能听到他们在小声嘀咕。他们在咙里发对他的愤恨，可又不敢说得太过火。

而他

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有人在校园里尚且卑躬屈膝，唯恐遭到枪击，你应该穿好防弹衣，带上几支枪站到角落里去，这样你能得长久些。如果尼是在这里被枪杀的，你接替这工作更该小心谨慎。”

“我也是。”利奥说，“但我只是偶尔来，因为我和他们不同。”

他们准是吓坏了。

这个规矩很好，像小学生行为守则。

“记得么，我说过要找帮手。”利奥一只手撑着座椅看着尼克说，“我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必须找帮手。可是我们的钱不够。”

他到好笑，难不是么？他是这里唯一的观众，其他人不是主角就是角，连走来走去的侍者和有着沧桑神嘴的歌女也算得上群众演员。

利奥把尼克带到角落的座位里说：“在这里别动，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