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不要用这语气谈论父神。”

索德勾起嘴角笑了笑，里却是哀伤的神，“那不一样，那时候你是炽天使。”

“陛下，您该回去了。你这样天界很容易引起争端，所以以后也请不要再来了。”说完这句话，坦尼尔扭过去，不再看他。

“陛下，父神为什么惩罚我是天界的事，与您没有关系。”坦尼尔用手撑着坐直了。既然索德什么也不知，那就更好说了。“我不知您为什么要跑来和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您请回去吧。”

“以前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是一个人。”

索德就坐在床沿上，两人的距离不过一尺，可这一尺，却是天堂与地狱的距离，无数光起起伏伏，无数朵绽放凋谢，漫长的岁月过，他们已经无法再走近一步。咫尺天涯，无

坦尼尔抬了抬，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他不是仆人。”

索德皱着眉看他，不动也不说话。

“就是那个小东西？我在外面看了，他连贴仆人的基本训练都没有，亏你受得了他。”

索德摇摇，打量着屋里简单的家、光秃秃的四和地板，“坦尼尔，别固执了。你边从来没缺过人，现在这样你怎么过得下去？”

“陛下，就算我不再是副君，也依然是神族，我永远也不会离开天界。”

索德气恼地皱了下眉，却还是住了，过了会又问：“外面都说你受罚是因为违逆了你的父神，我知你不会，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是，我现在不是炽天使了。我要吃饭喝，会觉得冷，会生病。不过大家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没想到他会提这个建议，坦尼尔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匆忙说：“这里的领主派了人照顾我。”

坦尼尔不知这句话到底有几分正经，记忆中索德小时候虽然也会耍无赖，却也不像这样不着边际。他刚才情绪有些激动，现在一放松下来，就又觉得疲累，不由往旁边歪了歪，靠到墙上。

“坦尼尔，这不是一天两天，你受不了的。”索德的声音带上了劝哄的味，“你现在不是副君了，也再没那么多顾忌。跟我去界吧，艾拉和梅尔克都很惦记你，他们见到你会很兴的。”

一下，倒真和在他万殿的后院一样容易。

坦尼尔愣了下，上说：“那就是真正的原因。”

他的样没怎么变，只是脸上又像当初重伤后一样毫无血，连嘴都是白的。看着他虚弱地靠在糙的墙面上的样，索德再也挂不住笑容，叹了气说：“坦尼尔，跟我走吧。”

“你现在这样没人照顾怎么行？跟我到界去吧。”

“你为什么这么死心呢？耶和华已经这样对你了，你为什么还……”

“你的反应就说明了那不是。”

从醒来之后，坦尼尔已经充分会到了普通天使和炽天使的不同。的确，以后的生活会有很多不方便，也许他要和那些贫民们一样早晚归的劳作，去换取衣和一个安之，也许他的面容会被风霜所侵蚀，手脚会变得糙，可这些本来就是他应该承受的惩罚。像度玛他们这样的两翼天使生来就过着贫困艰苦的生活，却依然保持了一颗善良的心，他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