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又写了一句话。

“他不能说话？”

当读完最后一个字，我再也笑不来了，浑一下冰冷，一摸胳膊起了一层疙瘩。

那个修罗族眯着睛，应该看不太清楚，伸了伸脖，看灵没有阻止他，才小心地站起来靠近又看了看，然后疯狂。

灵从空间戒指里拿了纸笔摆在房间里的小木桌上。

“什么诅咒？”

灵的脸很不好看，散发恐怖的气场，那目光像冰刃，我都觉得有刺骨。

琉灯非常识趣地。

他挡住我的手，轻声说：“没什么。”

他停在一间牢房面前，我和琉灯靠近一看，里面有个肤黝黑的族犯人，低着像是在发呆。

灵一直没有吭声，他只要了自己的工作领域，就会变得异常冷漠，冰冷得就像是那些陈列在地牢里的金属刑，闪着冷冽刺的光芒，完全见不着刚才那只撒大狗的影了。

的都是重刑犯，每一间牢房都被实以屏障法,外面能看到里面的场景，里面却看不到外面，声音也听不到。

是他自以为演技变好了，还是以为我傻了？

“诅咒。”

以前就觉到了，我很不喜他这个样，所以才不愿意参与他的审判。

他的额上赫然有一只闭的睛。

犯人吓得脸煞白，手里的晶笔咔嚓一下摔到了桌上。

“修罗族？”

我对于这些长相凶狠又丑陋的犯人毫无兴趣，琉灯则跟个好奇宝宝一样东张西望，脑袋都要转到背后去了。

他大概觉得自己死定了，人在死亡的压迫之下总会激发无穷的潜力，他突然又

他又写了几个字：“直死之。”没有灵的允许甚至不敢多写一个字。

他回到桌上写了两个字。

“被诅咒了会怎么样？能不能通过医术摘除掉它？”

他指着我的额问那个修罗族：“你认识这个吗？”

“怎么了？”我立刻张起来伸手想去摸。

修罗族指了指自己的脸，有些疑惑。

灵一边拆我额上的绷带一边平淡地说：“他是个混血修罗族，三的咒术师，在边界城市用咒术控制小孩然后将他们拐卖到界作为圈养。有五个孩险些死在他的手上……”他的手顿了一下，表情变了变。

“嗯。”灵轻轻，解除了外的屏蔽法，用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琉灯，你就在外面。”

灵的手上覆起圣光，抬手敲了敲牢门，里面的犯人惊愕地抬。

“我问，你写。”灵冷冷地开，吓得那个修罗族连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坐到桌前，张得肌都有些挛。

“会逐渐扩大，直到占满整张脸，然后血不止直到死亡，如果被摘掉会重新生长，不停地长新的，并且会越来越大。”

“写下来。”

那个修罗族正惊恐万分地看着我们，准确地说是灵，看来他曾经在灵手下吃过苦。

来以后我才发现这个修罗族上居然没有刑。

“他犯了什么罪？”难怪没有刑，原来已经不备攻击了。

我跟着灵了牢房，他又用法将整个牢房隔离了起来。

“嗯，被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