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舟看看周围，憋了半天小声回：“别在外面说这些。”

“在家穿啊，穿给主人看。”

上个月父母送谢锐航报到，来家里坐了一会儿就看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还以为他有了女朋友。把谢锐航送回学校后，他坦白了正和同同居的事实，继母没有过激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但父亲的冷静却令他第一次觉到自己并不了解他。

敬过酒后谢陆扬问他在大厅看见的那个男孩是谁，常东有恨恨地说：“冤家。”

“对不起宝贝，要不过完节我请年假陪你去玩？”

“我他妈就是想破也想不到他会是个男的！”常东猛了烟，“你赶笑，我都想笑我自己！”

“没事，不用，国庆到都是人，再说我也请不了假。”苏舟因为岗位调动比之前忙了不少，不加班就谢天谢地了，年假想都不敢想。

苏舟碍于在公共场所，除了回答“是”之外一句话也不说。

“也真他妈巧了，他也参加婚礼，对面厅的，冤家路窄。”

“他喜你

连续几天的秋气后，国庆节如约而至。本打算去旅行，结果谢陆扬有个关系很好的大学同学结婚，早就答应参加婚礼，旅行只能作罢。

“太浪费了吧？我平时没场合穿。”

看他那副张兮兮的表情，谢陆扬忍不住逗他：“一会儿回家你就换上。”

谢陆扬终于明白当时看到照片为什么会觉得别扭了，虽然漂亮但毕竟是男的脸，总会有些不自然。

“怪不得不见你。”

签礼簿的时候他看到常东的名字，但没看到人。

“他还敢来找你？”

一转毕业已经四年多了，大学时的同学大分都有了女朋友，有的甚至结了婚。

“不去，我跟他又不熟。”虽然看常东他们打球时见过，但苏舟和对方没说过几句话，自然没收到邀请。

还没到典礼时间，谢陆扬在大厅漫无目的地转悠，没想到在另一侧看见了常东，正背对着他和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说话。

典礼后几个大学同学坐在一桌，常东在他旁边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

谢陆扬仔细回忆了一下，猛然惊住了，“那个女孩？！”

“谁他妈知！”

“行，你那边结束了联系我。”

陆扬让导购员包了两不同颜的西装和衬衫。

谢陆扬看着酒店大厅立着的新人照片，很自然地想到自己和苏舟。

谢陆扬心里笑得不行，“逗你呢，放假再穿给我看。”

“明天的婚礼你跟我一起去吗？”

“你和苏舟都见过。”常东有气无力地说。

接下来又迫苏舟试了各领带和鞋，选了合适的之后才允许他回家。

谢陆扬很早就确定了自己是不可能走结婚生这条路的，向家人柜是迟早的事。但真的挑明了这件事，他却并没有觉到轻松，反而有心情复杂。好在他不是家中唯一的儿，对父亲造成的打击总有一天会被谢锐航的正常生活冲淡。

常东了个，“我是不是特傻？”

谢陆扬并不想笑，“他玩你呢？”

“那结束了你来找我？”

谢陆扬本想打个招呼，但走近看清那个男孩的脸时他停住了，这张脸有些熟，他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迟疑的时候常东转过了，看见他便招呼着他一起了婚礼现场。

“我好像在哪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