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下意识抬手搭在腹上，不走脑地应了一声。

凌霄没收了帕，顺手将秋月白落肩的袍往上拢了拢，：“师父，此间事了，我们就回去吧。”

“墨斗在山大难不死，竟无师自通了傀儡术，他了许多杀伤力颇大的傀儡。再后来……他带着这些傀儡杀回了族地。傀儡术本就是机关术分支中极难的一，自然有人动了招揽的心思。墨斗假意被招揽愿将自己的傀儡术用来回馈族人，可这不过是假意罢了，墨斗从未忘记过那场火中烧尽的少女。”

画的最后只剩下凌的残肢与血，和祭台中间那个坐着椅的疯墨斗。

秋月白这次倒是不说话了，世人皆苦，不过是个被绝途的疯，被人所负，于是负尽所有人。

秋月白背过去，赏他一个后脑勺，心里却是一团麻。凌霄自小跟着他，向来省心，与其说是自己照养徒弟多年，倒不如说是被徒

父说中了。少年心里有了目标，当真激起机关术的天赋来，他擅长木工，摸索着了许多妙的小机关，一路杀大选的最后关。同族的竞争者心下怨恨，在大选前一晚挑衅羞辱之，当着他的面烧了他的那木偶少女。”

“嗯？”秋月白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想起这帕是阮灵奚给他的，因为上面的熏香可驱蚊虫就带在上了。

“后来墨斗了最妙的傀儡，其中有傀儡擅音律可纵更多的傀儡摆杀生阵，此阵成了之后，墨斗将自己的族人……全杀尽。”

秋月白从袖中摸到一块巾帕朝少女上丢去，不片刻从少女右耳中飞一只黑的虫落在他的指尖，那虫不过指甲大小看起来并没有奇特之。

凌霄一直打量着致的少女傀儡，疑惑：“师父，这傀儡又是如何讲话的？”

尽有舟可渡，少女坐在船招手，盈盈笑着，目光无悲无喜。

凌霄无言一瞬，：“师父年少时倒闲的……墨斗见木偶在火中化作灰烬便疯了，他用臂上藏着的连弩向了挑衅他的几个少年，其中有一人当场就死了。此事一，族中人皆怒，后来少年被打断双，扔到了山中。”

“接下来就是报仇的戏码了。”秋月白指尖顿了顿，苦笑一声。

秋月白叹：“这下怕是要黑化了。”

秋月白与凌霄乘着小舟，一路向前。

“果然如此，这叫读语虫，可以学人话。它藏在少女耳中，那些声音都是它发来的。”秋月白将沾了药粉的手帕捡回来，读语虫再度飞少女右耳中。

凌霄角翘了翘，忍不住凑上前些，极快地落了吻在他眉心。秋月白浑一僵，登时恼羞成怒，持剑的手将动，就被凌霄一把住。

那化作灰烬的是他岁月里唯一的藉和陪伴。

幽幽灯火中少女的笑靥如。

凌霄对那会说话的虫兴趣不大，反倒是抬手走秋月白卷在指尖的手帕。上等的绢丝，帕一角十分包的绣着一朵兰，还有个绣工致的“奚”字。

“我错了，师父。”凌霄刻意将声音放，无比乖顺：“别恼，当心。”

“师父这帕哪来的？”凌霄挑眉问。

第十九章

“师父……”凌霄忽然声，：“画所指邬氏地就在暗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