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地在那柔的上吻了一记，他低笑：“我会好好待你……”

他看少年这等心，只怕要让其他小倌欺负了去，便单独给他辟一座小院，下指令唯独自己和心腹小厮方能去。

他关上门，笑着走近床边，轻轻住那小巧的下让他仰起脸来。当日茶肆的灵动羞涩却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的惊惶与怯意。

只是这肌肤相亲之事得多了，少年却仍旧没能脱了那一稚气。换个姿势便羞得不行，反应更是生涩到了极。

前一日刚落过一场瑞雪，此时积了厚厚的一层雪白，踏上去咯吱作响。看着那一片洁白只有自己的足印，他微笑着跨过那石拱门。

他得意地笑笑，放下茶杯，不等天黑便匆匆走向后院的厢房。

他笑着用手指在少年的背上轻划，最后，竟又到了那私密。少年闭着睛，两颊却绯红起来。于是趁势将他搂怀里，又是一番颠鸾倒凤，光旖旎。

他笑着伸手，抚摸那腻细致的后背，手心下微凉的肌肤果然漾起一阵颤栗。

老者呆了半晌，忽地给他连磕几个响，便默默拿起那包银走了去。

他却不知怎的越发上了这等拒还迎，定要缠着他个尽兴方肯罢休。

如此这般，才总算放下心来。

“你叫什么名字？”

他见那老者浑一颤，像是又要说什么，便收敛起笑容，冷冷地：“自古有句话，所谓‘敬酒不吃吃罚酒’，便是形容某些人的……你可要考虑清楚些。”

少年却仍是不敢睁开睛，被得红的抿在一起，仿佛壳般难以撬开。

少年对他初始尚有些怯意，时间一长，又是日日亲密，终于还是安定了下来。闲来会在后院走走，侍草，只不过不知是安心多些，还是死心多些。

你说得如此不堪。你拿了这一百两银回乡，田也好个小买卖也好，总好过在这里挨穷受冻……至于令郎，本公自会将他照顾得好好的，你放心便是了……”

他原自己只图新鲜，不几日便会腻了。却不料一月过去，夜夜竟只想着这少年。想来是这杯茶还要喝得久一，方能去掉之前的腻味罢。

他家里倒是养着几名貌的小倌，只不过都是青楼，柔媚有余而清秀不足。下这个虽谈不上艳丽，却也别有一番青涩滋味。

忙过一阵总算舒气，一件事便是到那独院中去。

推开房门，里面的人受惊一般抬起，看清是他，慢慢又把低下去。

层层幔帐飘然散下，如同少年那乌瀑般的青丝，重重漫漫，缠缠绕绕。

一缕久违的香气伴随着腊梅的清幽飘

“罢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听的名字，只怕是‘小五’‘小六’之类的罢……”手指掠过小扇似的睫，他玩味地看着那双眸无助地颤抖，“跟着我，以后你就叫‘茗儿’好了……知怎么写么？”

一觉醒来已是暮四合，屋中不知何时起了琉璃盏，盈盈跃的火苗，映得怀中之人面上光彩明灭。

饮腻了酒佳酿，这杯清茶现得正是时候。

这样过了几月，父亲便开始教他手家中生意。那堆积如山的账本，遍布城中的绸缎庄，钱庄，样样得他焦烂额。

少年光的蜷缩在一起，微颤的睫却漏了不曾睡的秘密。